然而此刻,这具平日里让她引以为傲的身体,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女医生戴上橡胶手套,走到她面前,伸手按在了她的肩头,戴着手套的手顺着她的颈部线条缓缓下滑,经过锁骨,然后覆上了乳房。
傅晴浑身一颤,牙齿紧紧咬住了下唇。
医生的手指并不粗暴,却毫无温度可言,像在检查某种待估价的商品,指腹以均匀的力度按压着乳房的每一寸,她强迫自己将视线固定在对面墙壁的一道瓷砖接缝上,拼命忽略那只手传来的触感。
检查完胸部之后,医生的双手沿着她的肋部向下,在腰侧停留片刻,然后滑向臀部。
傅晴感到那双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指尖探入臀缝之间,匆匆掠过那处隐秘的褶皱。
这种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她猛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但医生的手已经继续向下,沿着大腿后侧一直摸到膝盖窝,然后是脚踝,甚至将她的一只脚抬起,仔细检查了脚底和脚趾缝。
“转过去。”
傅晴机械地转过身,她将手掌按在面前冰凉的瓷砖墙壁上,身体微微前倾,臀部被迫向后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双腿因为紧绷而轻轻颤抖。
“双腿分开,与肩同宽。”
医生的话语没有任何商榷的余地,傅晴闭紧双眼,将双腿向两侧挪开,一股冷气拂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冰凉的金属物体抵在了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上,触感太过鲜明,以至于她不需要回头就猜到了那是什么——窥阴器。
金属的尖端先触碰到的是紧闭的阴唇。
傅晴的那里被修剪得很整齐,阴毛中露出大半个阴阜。
此刻因为没有丝毫性奋,两片肥厚的外阴唇紧紧合在一起,像一枚紧闭的蚌壳——医生用两根手指将阴唇向两侧分开,露出藏在其中的淡粉色嫩肉,然后将窥阴器抵了上去。
窥阴器的开口插入了她的阴道口,然后继续向内推进,冰冷的器械撑开了她温热紧窄的阴道。
当窥阴器完全没入后,医生开始旋动侧边的旋钮,将叶片逐渐撑开。
“嗯——”
傅晴逸出闷哼,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被一点点撑大,原本贴合在一起的黏膜被强行分开,空气涌入从未接触过外界的深处,带来一种奇异的凉意。
这种暴露感比疼痛本身更加令人难堪,她甚至能想象到此刻自己的阴道口是怎样大张着,将最私密的内里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陌生人的眼前。
医生大概观察了十几秒,然后缓慢地关闭叶片,将窥阴器抽了出来。
她以为检查到此结束,刚想直起身来,却听到了医生接下来的话:“还没完,现在是肛门。”
当那根再次变得冰凉的窥阴器重新抵上她的身体时,它的尖端对准的是臀缝更深处的所在。
肛周的括约肌比阴道更为敏感,当金属叶片触碰到那圈紧皱的肌肉时,傅晴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她的双手在墙壁上胡乱抓挠,十指因为用力而失去血色,医生并没有催促她放松,只是施加着不容拒绝的压力,让傅晴最终放弃了抵抗。
直肠内壁对异物的摩擦感更加鲜明,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被十倍放,傅晴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闭上眼,咬紧牙关,等待这场漫长检查的终结。
当窥阴器最终被完全取出时,她听到身后传来脱手套的啪嗒声,然后是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可以了,去那边领衣服。”
傅晴直起身来时,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有些发软。
她默默地领到衣服,然后开始一件件穿上那套属于囚犯的粗布囚服。
囚服是统一的灰蓝色,质地粗糙,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漂白剂味道,上衣的左侧胸口处缝着一块白色的布片,上面用黑色的油墨印着四个数字,3567。
她低头看着那串数字,3567,宣告着她从此不再是典狱长傅晴,而只是一个编号为3567的囚犯。
一位年纪稍长的女狱警走进体检室,朝她招了招手,这位狱警看上去比之前的医生要和善一些,虽然脸上同样没什么表情,但语气中至少没有了那种让人不安的冷漠。
“跟我来,你分配到轻型犯区。”
傅晴沉默地跟在她身后,穿过一道道走廊,手腕上被戴着一副轻便的手铐。
女狱警的步伐不快不慢,一边走一边开始介绍起轻型犯区的日常来。
“轻型犯区是所有区域里最轻松的,规矩也最简单。每天早晨六点起床铃,六点半集合点名,然后吃早饭;七点到十一点半是劳作时间,通常是在缝纫车间或者洗衣房做工。午饭之后有一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下午一点半到五点半继续劳作。晚饭后自由活动,晚上九点熄灯。除了固定的劳作时间外,每周有一次放风,可以去院子活动活动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