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怀疑康德的哲学是由于性压抑。
不论是什么男性,她都能直击他们灵魂的本质:男的。
既然是男的,她就能很高傲地扣弄自己的小穴。
那是薛定谔逃不出的魔窟。
那是康德一辈子没得到的仙洞。
可是现在,她的魔洞仙窟回想起了王六一这个男人的普通肉棒。她的脑子回想起来跪着享受的快乐。
但是她并不回复。
她关上了微信。
李芳对这个世界抱有很大的期待,抱有很大的爱。
她之所以期待男人们都是一种低等生物,正是由于这种爱。
这种爱是一种女权。
她不是要向上,要扎根,而是要生活。
她对于生活有莫大的欲望,她花费半个小时妆出一副清冷的面容,走在街上假装不在意周边男人的目光。
她用三节课的时间纠结内裤应该选什么颜色,他幻想把内裤挂在窗台上的时候,会有男的偷偷投去目光,猜测她的为人。
她迫切地想要成熟。
却又想要青春。
她偷偷买了一个跳蛋,偷偷塞在逼里,却仍然能颜色如常地与人交流。
她把这个叫做成熟。
去厕所里端详湿透了的内裤,她又感觉到青春的悸动。
王六一说的一句话其实已经打动了她:“没打分手炮,算什么分手?”
这句话仿佛是一种青春的伤痛文学。她放下手机静静地想。
窗外寒风萧瑟,树木枝叶惨淡,行人寥寥,被窝里的热气,更加撩人。
仿佛王六一正赤身裸体,等在她的身旁。
鸡巴放在她的小穴旁边,渴望着,欲望着。
她忽然轻蔑了窗外的寒风。
她感到自己有一股生命力。
她感到自己对肉棒的需要,热的,硬的,反对重力法则的,丑的,臭的,反对惯常审美的……她痴迷了,渴望了。
她一直在夹腿。
她想把自己交给一个男的。
“没打分手炮,算什么分手……”
她夹着腿,其实已经在自慰了。
王六一给她发来他硬着鸡巴的照片,又说一句:“芳芳,我爱你,我就喜欢你。我不管了。你发表白墙吧。举报我吧。”
她却忍不住了,眼眶红红的,看了一眼那杂乱狂放的黑毛下一根普普通通的鸡巴,视线就变得模糊了。
她几乎想要呻吟,却岔开腿,空气一下子打到湿漉漉的小穴上,紧接着她便扣挖起来。
她扣的很小心,室友都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