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伸出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摩挲妈妈的肩头,体会着细腻如丝绸的感觉,如梅在儿子的手下开始战栗。
她闭上眼,睫毛微微颤抖,心底的潮水开始酝酿。
“老婆,你真美……”,小飞的唇贴上了妈妈湿润的耳廓,低语道:“想你……”
边说着,他的手开始缓缓滑向如梅柔软的腰,在那里停住了,然后又缓缓上行,抚上了高耸的双乳,那顶端的蓓蕾被他噙住了。
“老公……”,如梅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唤,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小飞的胳膊。
吻,口舌交缠,呼吸相通。
水流冲刷着他们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水珠从发梢滑落,汇聚成溪。
他的吻、他的手吻过、抚过她的额、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嘴、她的脖颈、她的小小的锁骨、她的乳房……一路往下。
所经之处,酥麻感顺着神经蔓延至如梅的心底,让她欲望与依恋交织在一起。
“老公……老公……我爱你……”,如梅仰着头,闭着眼,感受着这致命的温柔,终于,她的身子被托了起来,儿子轻轻的抱着她,将她带入水中。
那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相贴的体温。她在他的怀抱里蜷缩起来,双手紧紧环绕着他的脖颈,感受着那种难以言喻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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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早上6。30就起了床,吻了下还在睡着的如梅的脸颊,为她掖好被角,就出了门。
他的老飞鸽还得蹬上16千米,赶上7。30的早课。
如梅实在不想起,母子一夜欢爱后,高潮的余韵依然弥漫着她的身体,让她什么也不想,就想这样躺着,可早上的时间过得特别快,腕上的小坤表很快就指向了8。00,不得不起来了。
当她走进排练厅,搭档小金早就在候着了,看见如梅走过来,她赶忙迎了过来问道:“梅姐,你昨晚去哪里了?”
如梅笑道“昨儿我请假回家了一趟,拿点东西。”
“梅姐,你今天状态也太好了吧?”小金眼睛发亮,上下打量着容光焕发的如梅,“皮肤水嫩得像二十岁小姑娘,眼睛水汪汪的……姐夫对你真好。”
如梅心虚地笑了笑,小脸有些微红,总不能说和儿子在披云楼缠绵缱绻了一宿吧,她下意识并紧双腿,那羞处,现在似乎还在痉挛。
她轻轻推了推这个口无遮拦的闺蜜:“哪有啊……你又乱说。我就是最近睡得还不错。”
电梯门缓缓关闭,只有她们两个人。
这小金却不肯罢休,凑得更近,暧昧地眨眨眼,神秘叨叨的:“,梅姐,昨晚姐夫很给力吧?”
“死丫头,看我不拧你的嘴!”如梅被小金调笑,大羞,装着要动手,两个人闹成一团。
“嘻嘻……”小金笑着做了个鬼脸,“马姐他们说看见姐夫昨天来送伞,个个都羡慕梅姐有个好老公。还说姐夫是个年轻大帅哥呢!比杨子荣还帅!”
她说着,满脸艳羡的说,“梅姐,你老公真好,知冷知热的。我家那口子就是个木头人……”。
“切,死丫头,要和我抢老公啊。”如梅笑骂道。
“梅姐,我倒是想,可是你舍得吗?”小金也笑着回道。
“哼,老公概不外借,你就死了心吧。”如梅笑着,她的心里美滋滋的,杨子荣是团里的男一号,居然被老公比下去了,怎么不叫她的心里暗暗得意。
更得意的,是同事们居然没有看出他们的母子关系,还真把母子当夫妻了。看来,我和老公还是真般配啊。
夜半欢爱时,她闭眼分腿,娇喘吁吁的,一声声不成调的呻吟着,正沉浸在双乳被老公抚弄,花径被巨蛇一下下勇猛冲击带来的震颤中,老公却突然停止不动,那巨蛇就停在花径里,涨的满满的。
如梅睁开眼,那迷离的眼神已经失焦。她颤声问到:“老公,你……?”
小飞笑眯眯的,一脸得意的笑:“老婆,你没有觉得有些不一样?”
如梅:“什么不一样?”
小飞没有回答,却是突然下腹一挺,巨蛇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