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毛团被弄个大红脸,就想缩回去。
小飞笑了,他一把就拉住了毛团的胳膊,“来嘛,我们鸳鸯浴。”
“唔……慢点嘛……”,毛团一进入浴室,温暖的蒸汽瞬间包裹了两人,热气带着水汽弥漫开来,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温柔。
身上的衣服飞快地离身而去。
小飞搂住毛团的腰,将她紧紧贴在自己怀里,温热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与毛团柔腻温热的肌肤紧紧相贴。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上毛团耳垂,然后顺着耳廓一路向下,直到她的颈窝。
“唔……”敏感地带受到挑逗,毛团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后拱去,更深地贴进他的怀里。
小飞低笑着,那声音带着一丝满足和宠溺,像是羽毛拂过耳膜,酥麻又熨帖。
他没有急着往下啃咬,而是享受着这一刻的亲密接触,细细品味着皮肤上传来的温度和气息。
他终于将吻落在了她的颈窝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地、带着试探性的啄了一下。
“嘶……”毛团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瞬间绷紧了。
小飞很满意毛团的反应。他加重了力道,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温柔掠夺。
他的唇舌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游走起来,从她的颈侧,到锁骨的凹陷处,再到肩胛骨的上方。
那片肌肤细腻光滑,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弹性,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像是种甜蜜的折磨。
毛团原本还保持着羞涩的抗拒姿态,此刻也渐渐软了下来。
她的双手不再只是徒劳地推搡小飞的胸膛,而是慢慢地,不安分地,环上了他的脖子。
她微微仰起头,主动迎合着他的吻,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港湾的小兽。
“嗯……飞……当家的……”她低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水汽和迷离,那份娇嗔与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小飞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攥住。
胡天黑地的被小飞抱出浴室的时候,毛团已经软成了一摊,闭着眼,只有微微娇喘的份儿。
身子被放倒在床上,四肢被摊成了大字型,那光溜溜的羞处阴唇翻着,花径由于刚刚访客的来临,依然是没有闭合,筷子粗细的孔洞通向身体深处。
最淫靡的是阴蒂,包皮被剥开了,蒂儿真身在外,娇羞怯怯的一片嫣红。
小飞爱怜的俯下身去,捧着毛团的羞脸就是一个吻。
毛团缓缓睁开眼,涣散的眼神渐渐聚焦在眼前人的笑脸上,她不禁长吁了一口气,嗲嗲的叫到“当家的……刚才好舒服……人家……人家都要死了……”。
小飞伸出手去,刮了一下毛团的鼻子,在这张俏脸上就是一个吻,在她耳边轻声软语:“毛毛,你是我的妻,爱你一辈子呢。”
毛团颤声道:“是你的,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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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毛团的安乐窝,小飞到家的时候,家里没有人,桌上放着一张纸条,如梅在上面留言:
亲爱的:参加迎新春文艺汇演的彩排,这两周的休息日都不在家。
署名是:妻梅。
小飞有点失望,可是也没有办法,掉头就又回了毛团这里。
毛团倒是特别的开心,和当家的一起好好地过一个完整的两人假期,她不知道盼望多少回了,时间总是凑不上,这回如愿以偿,怎么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