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脊柱最底端开始、沿着整条脊椎一节一节往上传导的、全身性的、剧烈的震颤。
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巨蛇按动了开关,如梅腰部的肌肉不由自主的痉挛了两三秒。
双手紧紧抓住了小飞的胳膊。
液体来了。
大量的。
从交合的缝隙中涌了出来。
透明的、略带粘稠的液体从阴道口和茎身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流,流到她的大腿根部,流到床单上。
如梅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像是被接在一台频率很低的振动器上的那种震颤。
从如梅的大腿传到小腹,从小腹传到胸口,从胸口传到肩膀。
她的牙齿在打颤。
能听到上下齿列碰在一起的细微的咯咯声。
“哦,老公……我要死了……”
当两个人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居然已经家家亮起了电灯,而天色却是深蓝如墨。
如梅窝在丈夫的怀里,枕着丈夫的臂弯,两个人两腿交缠、胸贴胸头靠头,亲昵无比。
“老公,今天真舒服……”,如梅说着,又往老公的怀里挪了挪,好让两人的肉体贴得更紧。
两人肉体相拥的感觉,如梅很喜欢。
小飞也顺势给怀里的女人就是一个吻。
“老婆,感觉怎么样?”,他笑着问道,里面盛满了满足与爱意。
“嗯……太舒服了,”如梅如梅微微抬起头,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雾,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尾音微微拖长,“感觉就像是……是被世界上最温柔的磁石吸住了。”
说着,如梅稍微退开一点点,水汪汪的眼睛贪婪地在小飞的身上游走,从那因为依偎而泛红的耳根,到那饱满的唇瓣,再到那双充满灵气的眼睛。
母子两个又吻在一起。
“老公,我这几天真的很想你。”如梅说着,突然眉头一皱,啊了一声,满脸娇羞起来。
小飞倒有些奇怪,“你咋了?”
如梅的小嘴已经凑了过来,在小飞耳边悄悄说:“你放得太多,刚才流出来了……”
小飞也笑了,他装着要掀开被子,笑着道:“哪里?给我看看看看”
如梅何尝不知道老公的坏:说是看看,就是亲亲,然后还是喂到人家嘴里,要人家吃下去。
两个人说是午觉,到现在都已经是晚饭时间了,肚子还饿着呢,总不能吃那个当饱吧?
“不许看!”如梅羞着脸,更往小飞怀里钻。
“偏要看。”妈妈越拒绝,让小飞越兴奋,他把怀里的妇人搂得更紧了,这是夫妻间被底玩笑而已。
“臭流氓老公…,有什么看的…”
“香美女老婆…看看我的花”
两人被底调笑的声音渐不可闻、渐入佳境之际,却是叮铛一声,有人按门铃。
然后是么鸡的喊声:“飞哥、飞哥、飞哥在家吗?”
唯一的一次夫妻同时爆粗:我操!。
后来么鸡因为这一次不合时宜的到访,至少请了飞哥三回客,才被飞哥所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