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这个暑假,他实际上已经把高一的全部课程,按照自己的学习节奏梳理预习完成。
但没有实战,还是不知道深浅。
还有就是辅导班的问题,暑假那六个高干子弟的父母,已经提前和小飞说了,说孩子都反应小飞老师教得比在学校还好,希望这个初三还能请小飞老师辅导一年,费用嘛,那自然不用说。
家长是这样说的,小飞并没有当即应承。
因为小飞知道,这些身居高位的家长,不同于社会上普通大众,他们要的就是立竿见影的结果。
最简单的验证结果就是学校的开学测试,如果比上期末的有提高,那这事情,就算成了一半。
他还有更大的计划,这一个暑假的经历,他觉得教培这个商机太大了,他不能错过。
上学后怎么安顿毛毛和如梅,倒并不是小飞担心的事。
XDF正式报了道,很快校园卡上就有了第一笔6万的入学奖金,小飞也不客气,转天就直接去了H市的悦府下单了两套126平,这是小飞听一个孩子的家长提过的,说n年后那里将是规划中的经济商业中心,前景无限。
后来房价起飞,这两套几乎涨成了天价。几乎所有的人都说“陈总料事如神”,已经有些发福的小飞呵呵一笑。
现在的小飞,可不是料事如神,他想给深爱他的、他也深爱着的两个女人一个真正的家。
这个17岁的少年,何尝真正明白“家”的含义,也还没有理解被女人叫“老公”意味着什么,他现在想的,就是更舒服更快乐。
9。1正是上课,在当天下午,就来了两场综合卷的考试,一张偏文一张偏理,晚上成绩就出来了。
陈若飞,年级排名第二。
居然只第二?
小飞有些懵了,不仅仅是因为遇见了那个排第一的对手,听说这位叫王丽的女生是T县的状元,人家总分还高自己一分。
而是这均分…只能说生源烂的不能再烂,和这一群做同学,小飞的心里甚至觉得有些可悲。
年均8万的学费,一群吃喝玩乐的公子小姐们,和这些学渣同学三年,自己会成为什么样?
小飞觉得有了压力。
周五一放学,小飞就蹬着他的老飞鸽往家里赶,他和毛团的家。
17公里的距离对于单车来说,不短也不算长,但H市是山区,起起伏伏的山路比平时的运动量要大很多,四十分钟的骑行,还真让小飞满身是汗,书包里是换下的脏衣服臭袜子,龙头上挂着的,是路边果园新剪的葡萄。
毛团已经不知道已经在窗口望了多少回了,想到今天当家的要回来,下午的班会都没有主持好,实际也就才分开四天,倒好像半年没见似的。
远远的看见小飞蹬着老飞鸽往家来,毛团的心一下子就浮在空中了,开了门就往楼下跑,小飞正在锁车,看见毛团奔过来了,也是满脸笑,毛团还没说话,一颗葡萄已经塞进嘴里了,手也被拉住了,就听见小飞说:毛毛,回家!
房门一关上,两个嘴唇就贴在一起,激动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他们都没有了自己,只觉得随着他(她)一起在飞。
厨房里砰地一声响,这才把两口子分开。毛团拍着自己脑袋,叫着“要死了要死了”冲进去,又眼泪汪汪的出来:“当家的,我闯祸了……”
灶具上一片狼藉,砂锅在咧着嘴笑,里面的炖鸡滚在了灶台上。
忙了半天了,就想着让当家的吃顿好的,这一下全完蛋了,都怪自己!
毛团一屁股坐到地上,就捂住了脸要哭。
一下子就被小飞拉住了,“毛毛,毛毛,不吃就不吃嘛,没事没事的。”他搂住娇小的身子,摩着毛团圆圆的脑袋,又亲了两下,说:“你闻闻,是不是我身上气味比鸡汤香?”
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一路狂奔的汗味。
就会这样哄人!
毛团缩在小飞的怀里破涕为笑,她小手扇扇鼻子,抽动了两下:“唔……臭死了、臭死了。”一边把小飞往卫生间推,嚷着“快洗个澡、洗个澡……”一边踮起脚尖,又亲了当家的好几下。
卫生间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毛团清理了灶台,却有些发愁,晚上还得为当家的做什么吃的呢?
都怪自己笨,一点不如娘,她几样菜就能做出好多花样,连毛星都比自己聪明。
她有些自责,就在这时,听见隔壁卫生间里在叫毛毛。她赶快跑过去,站在门口问:当家的,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