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的夜晚一片寂静,夜色温柔绵长,澄澈的月色透过雕花木窗,细碎地洒进朴素的厢房,与桌案上摇曳的油灯暖光交织相融。
小飞住的,还是上次的房间上次的床,那张要了毛团第一次的老木床。
洗漱完毕,小飞坐到了桌边,毛甜小学初中高中的合影照都挂在墙上,小飞百无聊赖,在这些渐渐老化的照片里寻找着毛甜。
一个个笑容的脸看过去,还没看清,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毛星端着桃木盆走了进来。
十四岁的少女此刻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布裙,乌发松松的散着,几缕细软碎发垂在颊边,被温热的水汽濡得微微贴肤。
晕黄的灯下,她红透了耳尖,连细腻的脖颈都浸着一层浅浅绯色,整个人局促又柔软。
桃木盆里水波荡漾,把灯光散成了碎金,又映在她的脸上。
她把盆轻轻放到小飞的面前,澄澈的温水是她方才亲手兑好的,温度刚好贴合肌肤,
“毛星,你……”,小飞有些懵,他还没站起来,小手已经把他按住了:“哥,你别动,我伺候你洗脚。”
“啊?”小飞有点蒙,这怎么可以?让这十四岁的小丫头片子为自己洗脚?他连忙道:
“毛星……”小飞的脸有些发红,声音也有些发哑:“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哥……是我应该的……”,毛星已经蹲在了小飞的面前,她的脑袋垂着,看不见她的脸色,声音却是低得几乎听不清。
“毛星……”,小飞轻声叫了一声,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哥……”毛星叫着,轻轻咬着柔软的下唇,仿佛鼓着毕生勇气才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小飞的脚踝。
指尖刚触到温热的肌肤,她像被烫到一般微微一颤,手缩回半分,毛星只觉得心口乱得如同春风揉乱的丝线,心脏要从胸口跳出来。
小飞却是窘迫无比。如果是毛团伺候自己,小飞是安之若素,可是享受毛星为自己洗脚,这个还是让他有些尴尬。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鞋子已经被脱掉了,好在,没上次那么臭,不过那气味……小飞还是脸红。
毛星倒是没在其意的样子,她蹲下来,就把小飞的袜子也脱了,小飞还想阻止,毛星已经把她的双脚按在了温水里。
小飞真的臊了个大红脸,上次是姐姐,这次是妹妹,我这是干啥呢。
“毛……毛星……,我自己来,自己来。”他说着,就想抽回被毛星按在水里的脚,小姑娘正蹲在地上,双手在他的脚面脚底按摩着,动作有点生涩,但却是认真仔细的。
“哥,别动,水洒了,我伺候你呢。”蹲在地上的毛星没有抬头,低声地回答着。
声音有些抖,手却没有停,把小飞的一双臭脚按在热水里,仔细的揉着捏着。
幸亏小飞看不到,此时的毛星,脸已经红的成了大花布,她的心也在莫名其妙的颤抖着,心底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热在萌芽、滋生着。
毛星蹲在小飞的面前,手微微的颤抖着,动作轻柔,就像怕惊扰了梦中的蝴蝶一般小心翼翼。
当她的手与小飞的脚初一接触的瞬间,毛星的手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脸颊瞬间染上了比夕阳还艳丽的绯红。
水珠顺着她的指缝滑落,滴入水中,荡起一圈圈涟漪。
“姐姐为姐夫做的事,现在我来做了”,想到这里,毛星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为自己所爱的人洗脚…在少女的心中,不仅仅是清洗尘垢,更像是一场无声的仪式,她把自己对爱的悸动,一点点揉碎在温柔的动作中。
“毛星……”,小飞轻唤着,声音有些哑,他可耻的发现,自己的巨蛇居然开始蠢蠢欲动。
“哥……”毛星不敢抬头看小飞的眼睛,她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两片小小阴影。
她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羞得不成样子,连耳根都烫得惊人。
她不敢,她只是埋着脑袋,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姐夫的这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