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在我这里没有区别。”我拔高音量。
她失望摇头。几秒以后,低头穿上高跟鞋。
丝袜滑进鞋腔,软滑足肉被重新收拢。她调整好后跟,拿起西装与手包。
“你去哪里?”
“娜姐家。”
“因为争吵便离家?”
“我怕继续留下,会说出让我们都后悔的话。”话落,她走向门口。
我停在门口。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家里却因此空了下来。
我站在客厅中央,怒意逐渐散去,只剩迟来的后悔。
绾宁不可能背叛我。她只是想让我离开那张狗日的旧桌子。
可我把所有屈辱都扔到了她身上。
另一边,绾宁走出门。
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
她抬手擦掉,指尖却碰花了残留眼妆。烟灰紫颜色在眼尾晕开一小片,冷艳眉目多出狼狈痕迹。
她坐进车里,双手握住方向盘,许久没有发动。
手机亮起。
黄强恰此时发来一条工作消息:“安保人员会重新培训。今天的事很抱歉。”
那条消息里,看不出暧昧,也寻不着邀约。只有体面与恰到好处的道歉。
宁盯着那行字,不可避免地产生一丝更复杂动摇。
我因为她的保护感到屈辱。
黄强却把她提出的要求全部完成,没有索取任何回报。
她也知道这也是算计。理智清清楚楚。
可人在失落与委屈中,最容易被表面的尊重击中。
绾宁熄灭手机,把手机扣在副驾驶,地下车库安静得只剩通风设备的低沉声响。
顶层办公室里,黄强已经能想到今晚我们家可能会发生的场景。
真正耐心的猎手不会在猎物第一次松懈停下便贸然靠近。
他只需要让绾宁记住,我无法理解她的付出。而他至少在表面上尊重了她的决定。
这颗种子很小,小到绾宁自己都不愿承认。
可它已经落下。
……
三层杂物间旁边,我的旧工位空着。闸机上的红色权限灯已经熄灭。
明日,我会进入条件更好的五层项目区,得到安静办公室与更高门禁权限。
所有人都会认为问题得到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