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凌也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他站起身,鬼使神差地走到走廊尽头。背靠着冰凉刺骨的砖墙,耳边只有挂钟“滴答、滴答”的死寂声。
办公室的门关着。门上的玻璃被里面挂着的东西堵得死死的,什么也看不到。
凌也的双眼渐渐失去了焦距,脑海中的魔鬼瞬间挣脱了枷锁——
画面在他的意识中轰然展开:
老程关上了百叶窗,顺手将门锁死。
平时那张和蔼的面孔瞬间挂上了冰冷而猥琐的笑容。
他以“期末处分”和“奖学金资格”为要挟,将步步后退、神色慌张的小花逼到了巨大的办公桌前。
“小花同学,你也不想这件事情被通报吧?”老程的声音黏腻而威严。
老程粗暴地将小花按在堆满文件的桌面上,推开鼠标与文件夹。
小花那对极为丰满的巨乳在坚硬的桌面上被挤压得严重变形、扁平。
老程解开裤带,粗糙的大手直接从小花的裙摆深处探了进去,肆意揉捏着那紧实娇嫩的肉体。
而在老式电风扇“吱呀吱呀”的转动声中,为了顺利毕业的小花只能咬着下唇,眼里噙着泪水,任由内裤被扒下来到大腿上,让那个中年男人用那条恶心的肉虫在她身体里予取予求,在屈辱中发出压抑的娇喘,面对这种情况,只能无奈接受……
“呼……呼……”
凌也靠在墙上,呼吸变得无比粗重,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恨!恨不得冲进去砸碎那扇门!
可是在这股巨大的精神痛苦与屈辱下方,他的身子却做出了最诚实、最罪恶的反应——裤裆里的鸡巴以近乎凶残的姿态弹开,将裤子撑起了一个高高鼓起的尴尬帐篷。
“咔哒。”
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小花手里捧着一叠打印材料,轻快地走了出来。
她的衣衫依旧整整齐齐,但不知是因为办公室里有些闷热,还是刚才整理材料出了点汗,那件紧身白T恤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胸前大片腻白的深邃沟壑,精致的锁骨上还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白丝包裹的紧致双腿迈着轻盈的步子,脸上挂着毫无阴霾的娇憨笑容。
看到站在走廊尽头脸色发白的凌也,她立马像只小企鹅一样,带着一阵混杂着蜜桃馨香与少女体热的微风,毫不避讳地一路小跑过来,重重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也哥哥!发什么呆呢?拿完啦,我们回教室吧!”
撞入怀中的那一瞬间,那对大奶子,就这样毫无缓冲地隔着薄薄的外套,死死挤压在了凌也的胸膛上,甚至还因为巨大的物理惯性,极其色情地在他怀里沉甸甸地回弹了两下。
随着她娇软的身躯彻底贴合上来,那盈满热气的小腹和一双肉感十足的白丝大腿,自然也严丝合缝地顶到了凌也下半身那个因为屈辱幻想而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上。
小花愣了一下,随即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狭促的坏笑,贴着凌也的胸口轻声调侃:“呀……才离开我五分钟,这里就又想我啦?”
凌也低下头,看着小花完好无损的模样,看着她眼里满满的依赖,再感受着自己裤裆里因为病态幻想而产生的剧烈勃起,一股深不可测的自卑与羞愧化为巨浪,将他彻底拍入海底。
他连一句玩笑话都接不上,只能像个做了坏事被抓包的罪犯,慌乱地遮挡着裤裆,狼狈地落荒而逃。
然而,老程的幻想不过是前奏。
真正像毒瘤一样扎根在凌也脑海深处、挥之不去的,是那个把小花堵在墙角的周舟。
那个大二的学生会副主席,高帅富,海王。周舟拥有凌也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高大身材、优越家境和自信气场。
每当夜幕降临、小花跟自己分开上的专业课,小花下课去洗手间,亦或者是在某段撸上穿行的时候,短短几分钟里,周舟得手的画面,就会像电影画面一样,一遍遍在凌也的大脑里疯狂上演,且一次比一次逼真,一次比一次绝望——
校门口的雨夜。
周舟开着那辆咆哮的豪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递出一个精致的香奈儿礼盒,正式那个手包,他买不起的手包。
小花在雨中犹豫片刻,最终拉开门坐上了副驾驶。
昏暗的车厢内,周舟一边熟练地换挡,一边将大手直接覆盖在小花紧致的大腿上。
小花象征性地扭动了两下,便顺从地任由对方肆意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