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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一次（第1页）

凌也的家里虽然基本上就他一个人住，但收拾得很整齐。

他换好拖鞋，又手忙脚乱地从鞋柜深处翻出一双全新的、还挂着吊牌的粉色棉拖鞋递过去，那是他搬进来时超市搞活动送的，一直没拆封。

田小花“哇”了一声，毫不客气地踩了上去，在地毯上踩了两下试软硬，然后心满意足地晃着裙摆在沙发上坐下。

她把高马尾松了开来，一头金发披散下来，那缕粉色挑染垂在脸颊边。

女仆装的黑色布料紧紧裹着她丰满的身躯，白色的荷叶边围裙随着坐下的动作堆叠在腿上。

她坐姿很随意，双腿并拢斜向一边，裙摆下那双白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交叠着，袜圈边缘勒进大腿软肉的那道微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

凌也给她从冰箱里翻出了两听可乐，又把柜子里仅有的存货——半袋薯条、一罐洋葱圈之类的零食全数端上了茶几，最后打开了电视。

两人就这么干坐了一会儿。电视上放的什么节目，凌也完全不知道，也没空关心，他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小花。”凌也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点干。

“嗯？”她挎着凌也的胳膊，把一个咬了一半的洋葱圈喂进他嘴里，然后偏过头来看他。

“好像时间有点晚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

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试探的笑，身体微微往凌也这边倾斜。

这个角度让领口那圈白色的蕾丝花边松垮垮地敞开些许，那股带着奶香的体香瞬间钻进他的鼻腔：“没什么事的话，就进屋睡觉？”

凌也语塞。她看着他，目光突然变得认真，甚至带着一点审视：“凌也，我问你，我们在一起也有一阵子了，你……有没有想对我做什么？”

“想做什么？”凌也愣住了。

她低下头，指尖在超短裙的边缘轻轻抠着，声音变低了：“以前追我的那些男生，在一起没多久就急着要找机会揩油……亲我，摸我。你倒好，安安分分的。我一直觉得，你要么是在装，深藏不露在憋大招，要么就是个木头。”

“我没装。”凌也急促地打断她，声音发哑。

她歪了歪头，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你为什么不想要？是我不好看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我喜欢，喜欢的。”凌也感觉到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腔，但还是低声补了一句，“……但我一直觉得，如果只是为了色色才跟你在一起，那就不叫喜欢。”

小花呆住了。

她看着凌也，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他读不懂的情绪，像是某种厚厚的东西突然裂开了一条缝。

她沉默了好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比今天的阳光还要亮。

“凌也，你是傻子吗？”她凑过来，一只手撑在沙发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朝凌也倾压过来，胸前那两团被女仆装勒得紧绷绷的柔软随着重心的偏移轻轻一坠，领口那一抹深不见底的沟壑毫无防备地晃入他的视线，连带着脖子上那枚小小的铃铛都跟着“叮铃”轻响了一声。

小花看着他，那双眼睛黑亮得像两颗沉在水底的珠子。安静了几秒，她说：“那我现在要看看你说的‘喜欢我’是不是真的！”

“怎么看？”凌也还在疑惑。

她另一只手伸向茶几，用指尖沾了一点刚才吃剩的番茄酱，然后抬起脸看着凌也，眼神柔软得一塌糊涂。

“你嘴上沾上酱汁了。”

凌也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因为他根本就没吃薯条，所以不可能有番茄酱。

她把那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嘴唇上，说了句“这次有了”，然后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柔软滚烫，舌尖带着一丝番茄酱的酸甜，有些生涩却无比强势地撬开凌也的牙关，滑进口腔里搅动。

凌也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双手本能地环住她微圆肉感的腰肢，隔着女仆装那层薄薄的布料和围裙的缎带，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

她在他怀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唔……”，身体软了一下，顺势贴得更紧，胸前的绵软挤压着他的胸口，那枚铃铛被夹在两人之间，随着她的喘息断断续续地响着细碎的音。

不知道是谁先松开的。

凌也只记得当两人的嘴唇分开、喘着气对视的时候，两个人的状态已经完全变了。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她的脸颊浮起一层绯红，胸口起伏得厉害，蕾丝发箍都有点歪了。

“这就是你喜欢我的程度？也不过如此嘛！看来我在你心里，也没什么分量！”说完她就那么直直地盯着凌也，跟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