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了两秒,喉结动了动,等田小花转过身,才想起来要回答,于是“嗯!”了一声。
她站在卫生间门口,逆着走廊的光,整个人被勾出一条亮晶晶的边。
粉色卫衣、短裤、帆布鞋,金色长发披在肩上,那缕粉色挑染被窗外透进来的晨光照得发亮。
她歪着头,朝我笑了一下,眼尾弯弯的,嘴角也弯弯的,整个人都散发一种“甜”味。
我常常觉得她长得太犯规了。
明明是个一开口就能把人怼到墙上的小太妹,笑起来却感觉瞬间治愈一切内心的阴霾。
而更犯规的是,这个女孩几乎每天早上都会出现在我家里,用各种方式把我从床上挖起来,然后拉着我一起冲出门,往公交站狂奔。
而现在,这个女孩,就用那种能治愈一切的笑容对着我。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田小花转过身之后,却没有立刻迈步,而是双脚一颠一颠的,双手背到身后,微微侧身偏过头,斜斜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这可爱的表情上满是那种“是吗?”的眼神,心里也犯了嘀咕。
“是我忘了什么东西,还是忘了什么事了?”
于是我想了一下反问道:“啊?啥?准备好了啊……应该……没忘什么事,怎么了?”
“那你……为什么还硬着?要不……”
我一低头,才发现不知道何时,鸡巴再次硬了起来。
我明明记得自己刚才已经射得干干净净了,可不知道是因为看着田小花补唇膏时她舔嘴唇的动作,还是因为晨光在她头发上镀的那层亮色,又或者只是因为刚才的余韵还没完全消散,反正,现在的结果就是,鸡巴又硬了,而且还直愣愣地顶在裤裆上,连拉链都没法遮住。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刚才田小花那句“真的准备好了吗”是在问这个。
想起刚才自己看着小花嘟嘴时的可爱模样,我晃了晃脑袋,慌张地说:“小……小花……别……别了……一会儿真的要迟到了……我调整一下……就好了……”我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腰撞上洗手台。
田小花像个已经把猎物堵在墙角的猎人一样,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慢慢靠近着,直到我们两人的脸将贴未贴的地步:“没事哒~没事哒~很快的呦!马上就可以解决,浪费不了多久!”
我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不,应该说,这就是每天早上都会发生的场景。她总是这样,明明出门前还有二十分钟,非要先把我榨干才肯罢休。
“我……”
“嘘……”
我刚想再说什么,田小花已经走到我面前,不由分说地凑上来。
她一只手搂住我的脖颈,把我拉低,然后踮起脚尖,吻住了我。
那个吻又软又热,带着薄荷唇膏的清甜气息,舌头轻轻擦过我的下唇,滑进口腔里搅了一圈。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还带着自己刚才精液的气味,带着一种强烈的、令人眩晕的占有感。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已经隔着裤子,在我那条再次硬起来的轮廓上上下撸动起来。
“呲啦……”
休闲裤的拉链被拉了开来。
我低头,看见田小花慢慢蹲下身体,仰着脸,用两只手扶住我的胯骨,然后张开嘴,将那根热得像烙铁一样的鸡巴从裤子里释放出来,一点点吞了进去。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我,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的表情。
“喔唔……啊……”
我的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整个人的重心都只靠着手臂来支撑,喉咙里溢出一声叹息。
晨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卫生间的地砖上投下两道交织的影子。
我低头看着田小花那颗金色的头顶,在她熟练的吞吐下一近一远地起伏着,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算了……迟到就迟到吧……”
……
我们家的情况,我爸常年在外跑生意,一年到头回来不了几次,每个月固定往我卡上打生活费,偶尔打个电话,问的无非是“钱够不够花”“成绩怎么样”,我应付两句,他也就放心挂了。
我妈……算了,不提了,你们在前面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