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很窄,两侧是商铺的后墙,我贴在安全门外侧看着瑶瑶的黑色吊带裙在昏暗的巷子里越来越小。
我远远跟了上去。
她拐进了一条窄巷子。
巷子不深,墙根堆着几个塑料垃圾桶,地砖缝里还积着前两天的雨水,一股阴凉的潮气。
巷子尽头有间不知道有多久历史的老式公共卫生间。
我看到她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然后走了进去。
那扇门上用红漆写着一个“男”字。
我的心嗵嗵地砸,手心渗出一层汗。
我贴着墙根往前走了几步,躲在垃圾桶旁后面。
男厕所的窗户是老实的水泥砖花窗,我听到里面传来很低的说话声。
我伸手用手机镜头贴着窗户往里看,画面很窄,刚好能照着隔间的一角。
偷窥男厕所这种事情大概没有什么人会在意吧,大概吧。。
厕所很小,靠墙是三个小便斗,对面是两个隔间,隔间的门板漆皮剥落了一大片。
地上铺着发黄的白色瓷砖,墙角积着一层黑垢,空气里混着尿骚味和漂白水的气味。
朱建东,果然是朱建东。
他就在里面,在厕所隔间后面等着她。
他站在洗手台旁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下身是条深色的休闲短裤。
看到瑶瑶推门进来,他把手机揣进裤兜里,脸上浮起那种慢悠悠的笑,眼睛从她胸口扫到大腿根又扫回来。
“来得还挺快。玩得开心吗?今天穿这身不错,比在家里跪着的时候好看多了。”
瑶瑶站在厕所中间,厕所的臭味让她皱了皱鼻子。
她的用力手抓着包带子,但她没有后退,也没有说话。
或许是经历过地下室那些事之后她已经学会了不反抗,她在想什么呢?
她妈的医药费,我的学业,还是他手里攥着的她所有的录像和裸照?
大概她知道自己跑不掉,也不能跑。
她只能站着,等他说下一步。
“记住我叫你穿裙子,不是让你装漂亮的,是方便我在外面操你用的。把裙子掀起来。”
瑶瑶没说话,我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很慢。
然后是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我看向手机的画幅。
瑶瑶站在隔间前面,背对着门,把手伸到裙摆两侧,手指捏住裙边慢慢往上提,黑色吊带裙下摆已经被她自己撩到了腰上面。
脚上那对绑带小凉鞋踩在并不干净的瓷砖地上。
两条腿并在一起,露出大腿根那圈微微发抖白嫩的软肉,露出光裸无毛的胯骨。
黑色蕾丝内裤紧紧裹着她饱满的臀部。
我看见她裆部有一小块不自然的凸起,女阴处垂着一根很细的电线,往上延伸,消失在内裤的腰口里。
我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我知道这是什么——跳蛋。
那玩意正贴着她光滑无毛的腿间,嗡嗡地响,和排风扇的嗡嗡声混在一起。
“东西乖乖带着呢,好狗!我看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朱建东伸手把她的裙摆又往上一撩。
那个动作不粗暴,是很随意的,如同检查商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