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他大笑着腰一挺,粗大的龟头猛地顶开我的手指,一股浓精直接喷了出来。
热乎乎的液体有一部分溅到我下巴和脸颊上,有几滴甚至飞进嘴里,又咸又腥。
章倡大笑着拍我的脸:“废物。连老子射精都接不住,你妈生你真是白生了。”
我一声不吭,只是把那丝袜拿出来打算丢进洗衣机里。
“滚吧!”他大手一挥,我才慢慢起身去了厕所,清理这一切。
等我洗完出洗手间,观察了一下时间,距离小姨出门已经快四十五分钟了,菜市场有一定距离但并不算太远,估计很快她就会回来。
可是…章倡呢?
我几乎绕着整个家找了个遍,最后只剩下妈妈的卧室,我缓缓抓住门把手推开了门…
干净的床单上,谁最赤裸魁梧,皮肤黝黑的身体,是章倡。他直接把自己高大的身子砸在她那张铺着浅色床单的双人床上。
他看到了我,故意像狗一样在床单上打滚,故意用那根粗长的肉棒去摩擦枕头和被褥。刚射精完没有清理的残精很快就抹在了床上。
“操,你妈和你小姨的味道…真他妈骚。”
他又抓起枕头,把龟头狠狠蹭在枕套上,前液很快洇出一片深色。
我站在门边,想退又不敢退。
裤裆里的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章倡一眼就看见了。
他哈哈大笑,笑声粗野得像要把屋顶掀翻:“马致远!你他妈还是个绿母的傻逼儿子!看着老子在你妈床上玩鸡巴你就硬了?快点,把衣服全脱了,跪下来自己撸!”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手指解开扣子。
衣服一件件掉在地上,我赤裸地跪在妈妈床边的地板上,握住自己发硬的阴茎。
章倡则躺在床上,一只手死死压着妈妈和小姨共用的枕头,另一只手狂暴地撸动那根夸张的肉棒。
“看着老子!老子要射在你们家两只母狗天天枕的枕头上!”
他骂得越脏,我撸得越快。羞耻和兴奋让我的喉咙控制不住的发出声音。
过了一会儿章倡忽然低吼一声,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洒在妈妈那只浅色枕头上,湿漉漉地连成一片。
几乎同一时刻,我也射了。精液落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摊成一滩。
章倡喘着粗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男人看顺龟头,缓缓的把那精液蹭匀在枕头上,信号塔已经试过好几次了,这一发并不太浓,量也大打折扣,最后效果除了枕头上浮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并不明显。
“记住这味道,废物。以后章洪燕和章采桦每次睡觉,枕头上都是老子的精。”
……
中午十一点半。
小姨提着满满一袋菜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忍不住抱怨:“哎呀,今天买菜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多,都耽误我的时间了,你们两个已经饿坏了吧,等我做饭哈…”说着,她只是把鞋踢掉,转头踩在拖鞋上就直奔厨房了。
我刚刚拿着擦拭地面精液的纸走出来,正好遇到回来的小姨,连忙把纸扔在旁边的纸篓里,有些尴尬的回以微笑。
章倡则是一脸满足地扶着墙走了出来,淫靡的目光依然定在小姨的身上。
小姨的手艺很好,而且动作麻利,不多时便张罗好了一桌饭菜。
我们围坐在餐桌边动起筷子,章倡可能是射多了,大有几分要全部靠吃补回来的感觉。
不过小姨看他吃的香反而很开心,这大概就是成就感吧,没多久…桌上的菜肴就被我们一扫而空。
“阿姨,不!小姨…你做饭真好吃。”章倡打了个饱嗝,嘿嘿笑道。
“对吧,就说我的手艺很不错!”小姨骄傲的笑了笑,桌子下的赤脚勾了勾挂在自己脚掌上的拖鞋。
“下次我也请阿姨吃我的饭!”章倡这表情我一看就知道,他肚子里又冒坏水了
“哦?你还会做饭呢?”小姨惊讶地盯着面前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当然啦!我的招牌菜是奶酪香肠!嘿嘿,很大很粗…而且很好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