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念头越来越难以聚拢。
那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把她脑子里那些念头一点一点冲得干干净净。
可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永无止境的交合里,塞拉渐渐察觉到了一件不对劲的事。
她感觉不到卢弥纳斯的加护了。
一开始只是若有若无。
那曾经如影随形、无处不在的圣辉之神的温暖力量,像是被这浓稠的黑雾一点点隔绝了。
她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应,却只感应到一片空荡荡的、冰冷的虚无。
她有些担心了。她试着祈祷,试着在心里默念那已经记不太清了的圣辉之神的名讳。可那曾经让她感到安心的、温暖的回应,再也没有出现过。
“圣辉之神……”她喃喃道,“您……还在吗?”
没有回应。
可就在这恐慌之中,她渐渐察觉到了另一件事。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身体深处慢慢地、悄悄地苏醒过来。
那是一股她从未真正体会过的、陌生的力量。
它不似圣辉那般温暖、耀眼,反而温润、柔和,透着一股子生生不息的、来自大地深处的气息。
那力量和她体内的精灵血脉隐隐地遥相呼应。
塞拉愣住了。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只是本能地觉得,这股正在苏醒的力量或许比那圣辉的加护更加……亲近。
她不再去祈祷圣辉之神了。她开始用心去感受那股温润的力量。那力量在她被魔物操弄得最失神、最忘我的时候反而愈发清晰,愈发茁壮。
三个月后,塞拉生下了她的第一胎魔物的孩子。
一窝奇形怪状的、半人半魔物的、蠕动着的小东西从她的身体里一个接一个地爬出来。
产道被撑到极限,每挤出一个她就浪叫一声,穴口喷出混着血丝的淫水。
塞拉看着它们非但没有厌恶,反而生出了一种母性的怜爱。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那些小东西,把它们搂进了怀里。
魔物们从此对她愈发恭敬了。
塞拉能感觉到魔物们似乎也对她越来越信任,她有种自己是这里的女主人的感觉。
而她也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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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的某一天。
塞拉的小腹又高高地隆了起来。
这已经是她的第八胎了。
长期蚁后般的生活让她的身材有些臃肿走样,可她不在乎。
她挺着那硕大的孕肚,懒洋洋地躺在蛛网上,等着下一波魔物的到来。
就在这时,几个庞大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是蛛魔,和另外几个与蛛魔同级的、首领级别的大怪物。
塞拉眼睛一亮。她以为这些首领们又想到了什么新的玩法。
“怎么?”她娇嗔道,一边用手指拨弄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一边朝它们晃了晃硕大的孕肚,“今天是想玩点别的花样吗?人家这骚穴……正好有点痒呢。”
可那几个首领却似乎并没有那个意思。它们只是静静地望着她,那眼神竟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郑重的意味。它们似乎要带她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