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慢慢撑起身体,把滑下去的浴巾往上拉了拉,眼角还红着,嘴唇也红。
“……我去吹头发。”
“嗯。”
我侧过脸,盯着天花板,身体很热,脖子上的皮肤还在发烫,一跳一跳地疼。
或者不是疼,是别的什么。
腿间湿得难受,我没动,就那么躺着,等心跳慢下来。
她下床,光脚踩过榻榻米,去拿吹风机。插头插上,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也起来呀,”她说,“等下要退房了。”
吹风机响了。她背对着我站在梳妆镜前,一只手撩着头发往上抬,一只手拿着吹风机来回扫。浴巾还系在腰上,肩膀和整个后背都露在外面。
她的背很短,从肩线到腰窝那段比一般人短,中间那道沟一直往下,到腰的位置分成两个浅窝。
热风扫过去,后颈那一小片碎头发被吹得贴在皮肤上。
我看了两秒。刚才她的眼泪不是演的吧?
然后转过头去找我的衣服。
……
退房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外面太阳很大,从大堂走到停车场那几十米,后背立刻出了一层汗,衬衫贴在肩胛骨上,一动就往下拽。
上了车她把温度打到最低,风量开到最大。
洛薇今天穿的是条白色吊带连衣裙,裙摆刚好盖住膝盖。
料子薄软,腰上没有收得很紧,走一步,裙身就贴着腿往后带一下。
两根吊带不到一指宽,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压在下面,偶尔错开一点。
脚上也是白的,低帮帆布鞋,鞋带系得很短,鞋头已经折出两道浅纹。
“太热了。”她捏住胸口的裙料往外扯,来回抖了几下。领口被带开,里面白色蕾丝的花边露出来一点,又被她松手压了回去。
“你看什么?”她狡黠地说。
“有什么好看的,你又没料。”
“切,现在流行,清冷感。”
我瞥了瞥她,想起她在房间直播时的甜腻声线,没说话。
车开了一会,“你喜欢有料的?”
“咋还在说呢?”
“染染姐好像挺大的。”
“薇薇。”
“诶诶诶,你们那么多年闺蜜,肯定见过摸过的吧。怎么样,大不大,软不软?”
我瞬间想起我们之前一起在宿舍打闹,一起逛街,一起买衣服,一起窝着看剧的场景,很亲密无间,但又没有过分的身体接触。
但我回想起一些原来没注意过的画面。
上次去海边我们一起买比基尼的时候她的眼神和拘谨,她帮我整理贴着我身体的布料的时候的颤抖和脸红。
“别这么说她,我们不是我们。”
刚说出口,我就愣住了。曾经的我们是我和祈染,现在……
洛薇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拉过我的右手,轻轻勾着我的手指,放在档位上。
过了一阵,我忍不住问,“早上你是不是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