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另一只手也收紧了。
两只手同时握住她两边小小的乳房,手指陷进那层薄薄的乳肉里,用力地揉。
她的胸太小了,两只手同时握住的时候,我的手指在中间几乎要碰到彼此,像隔着她的身体在互相够。
乳肉被我从两边往中间推,推出来的沟很浅,浅到我的指尖能跨过那道沟碰到另一侧的手指。
她的身体被我攥得往前倾,后腰弓得更厉害,整个人几乎缩在我的掌心里。
她松开了我的嘴唇。
嘴唇还贴着,只剩很薄的距离。
鼻尖碰着鼻尖。
她的嘴唇上全是水光,亮亮的,嘴角也挂着一点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水。
她的眼睛湿透了,看着我。
“你嘴唇好湿……”她说,声音哑得几乎不像她,带着明显的喘。
我停了一下。
然后把嘴唇从她嘴唇上移开,移到她耳边。
她的耳廓烫得厉害,我说话的时候嘴唇碰到那层薄薄的软骨,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我喉结的位置猛地停了一拍。
“不止嘴唇。”
我的声音比她更哑,带着没喘匀的湿气。
她的耳朵在我的嘴唇底下跳了一下。
那股跳往下蔓延,从耳廓到耳根,再到脖子,我亲眼看着她锁骨上面那一小片皮肤迅速泛红。
她的手指从我后脑滑到后颈,指甲轻轻掐进去,很轻,却带着一点急。
她的嘴唇又贴上来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
舌尖直接顶进来,压着我的舌根往里推,我的嘴被她顶得完全张开,下巴往下沉。
口水再次被剧烈地搅动,发出更响、更黏的水声。
她一边深吻,一边从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压低的喘息和呻吟:
“嗯……哈啊……别……嗯……哈……”
我的手上没有停。
两边的乳尖被我同时搓着、碾着,用指腹压住转圈,再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过最顶端那一点。
她的胸口在我掌心里越来越烫,软肉被揉得开始泛起浅粉,乳尖明显肿了起来,在我指腹下面一下一下地跳。
她每被搓一下,就往我嘴里送一声更软、更湿的呻吟;我每亲深一点,自己的喘息就更重一分,热气全喷在她脸上。
两个人的声音缠在一起。
吻的水声,压抑的低吟,紊乱的喘,全混在这个狭小的试衣间里,清晰得几乎有点可怕。
小腹底下那块酸意已经完全涨满,满到腿根都在发烫。
布料湿湿地贴着阴唇,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手指的动作,都像在被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轻轻摩擦。
热意在往下沉,沉到更隐秘的地方,像有什么东西在等着被彻底打开。
我停不下来。
嘴唇,舌头,口水,手指,还有那些怎么也压不住的、越来越重的喘息和呻吟。
全部都没有停。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