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没有真正体验到被戴绿帽的滋味,只是和菲露坦白了自己的欲望,就已经被她嫌弃了。就连我对她的爱,对她的告白都被怀疑了……
在她心里面,我的的形象大概已经跌到了都不配被她踩在脚下的地步了吧。
这个世界上肯定再也没有像我这样窝囊又恶心的男人了——嘴上信誓旦旦地说着爱她,心里却在期待着她去出轨,去和其他男人上床。
还被她发现了自己的身体正对着这件事兴奋,有了反应。
连告白的动机都被质疑,连最初的真心都被打上了问号。
可是我一直不辩解,也难怪菲露会这么想吧。
从她把我拆穿开始,我就在沉默。
她问什么我都不答,她说什么我都不反驳。
所有的问题我都用硬着的鸡巴来回答。
那她得出这个结论,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
可是。
这股兴奋感又是怎么回事啊。
鸡巴好涨。
又跳了,龟头液流个不停。
好想射……
——菲露的手忽然加快了节奏。
手上的力度忽然加重了。
掌心收紧,五指牢牢箍住棒身,上下套弄的幅度变大,速度变快。
那只小小的手掌攥紧了我的鸡巴,每一次套弄掌根都会与我的小腹碰击,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混合着龟头冒出的先走液在指缝间摩擦出的“咕叽咕啾”声。
每一次推上去的时候指圈都会碾过冠状沟。
龟头前端涌出的先走液被她的手掌快速涂抹开来,整个鸡巴都变得又滑又黏。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掌心配合着五根手指像是章鱼捕猎一般整个包住我的龟头,快速旋磨,那感觉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湿肉含住不停搅动。
有时还会将食指与大拇指箍成一个环套在我的冠状沟壑处撵磨。
是故意这么说的吗?
绝对是故意的吧。
就为了刺激我的绿帽癖?
就为了看我被她几句话就弄得要射不射的狼狈样子——她故意说那些话,故意用那种眼神看我,故意在这个时候加快手上的动作。
菲露你好过分。
呜……
好痛苦。
好想射……
菲露现在的表情也好过分。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不要可怜我,那种目光——就好像是在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头也不回地一步步走向歧途、走向悬崖,只剩下心疼与怜爱。
那样的眼神,让我好难受。
但是——
好兴奋。
我的反应,我的表情,我脑子里这些窝囊到极点的念头——一定全都被菲露看在眼里了。
这不根本就是被她从头到脚拿捏得死死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