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
先走液被她揉得涂满了整个手掌。
然后菲露就着这股黏滑,开始上下撸动棒身。
动作不快,但很有节奏——上,下,上,下,每一次握到顶端的时候掌心都会在龟头上多停留一会,用力挤压一下再滑下去。
我喘着粗气,腿有点发软。
“……菲露。”
我叫了她一声,但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声是想让她停下,还是让她继续。
“嗯~怎么了阿星?不喜欢这样吗?”
她抬起头看我,明明刚刚还表现出情绪低落、又委屈又不甘的幽怨样子,结果一转眼,菲露的脸上就重新挂起了那副足以让我眼角直跳的纯洁无辜的笑容。
金色睫毛扑朔,湛蓝的眼眸睁得大大的,清澈得像是没有任何坏心思,就好像刚才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但她的手上动作一点儿没停。还在一下一下、富有节奏地撸着。
“阿星的小鸡鸡现在硬得不得了哦,又可爱又调皮,所以忍不住想多欺负几下。”
菲露抿着唇朝我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
“看吧,鸡鸡很不听话哦,在我手心里跳来跳去的。乖啦乖啦,你的妻子马上就要去出轨了哦——要和其他的男人上床做爱,要被那些大鸡鸡插进小穴了哦。”
又是这种话。
但我的鸡巴真的很吃这一套。
话说菲露说的那些话是不是也变得更下流了一些……?这是在……配合我吗?
呜……
好舒服……
好痛苦……
那股罪恶感和兴奋感搅在一起,在我的胸口和下面之间来回冲撞,已经分不清哪个更多一些。
我只知道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腰眼越来越酸,而菲露的手还在箍着我的鸡巴,一下,一下,一下,耐心地、好奇地、残忍地——
“阿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然后菲露突然换了个话题。
“呼……什么……”
我连说出这两个字都费了好大力气。
“你在以前,是不是和我说过关于绿帽癖的事?”
她的小手继续撸着。速度不快不慢,恢复成了平稳的状态,让我勉强有了喘上气的余地。
“有吗……”
我愣了一下。
脑子里好像没有这样的记忆?
不过菲露的记忆力一向很好。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话,绿帽癖这个词,大概就是我在某个闲聊的夜晚,当作地球上人类千奇百怪的性癖之一随口提了一句。
“有哦,我也是突然想起来的。”
菲露忽然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进来。
两只手一起——一只手握着棒身继续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包住龟头轻轻旋转挤弄。
掌心温热,手指灵活,两个敏感点被同时挑逗——我的腿都差点软了下去。
菲露温柔点,我真的快吃不消了。
“那时候阿星给我讲了很多地球上奇奇怪怪的东西。我记得阿星说的是——有一种人,喜欢把自己喜欢的人送给上别人的床,然后自己在旁边看着。就算看不到,也会自己在脑子里想象。当时我还问阿星,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菲露的左手紧紧包住龟头,像是扭旋钮一样撵着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