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摆脱这种扮演的深入感,她对李揽林说,“李揽林!我是柳素素她妈啊!你未来的丈母娘!以后你妈!别!别把我俩搞得这么不堪!”
“什么!你又是我丈母娘!还这么逼我死记硬背,又打又骂!我活该啊!”
岂料揠苗助长,顶得全身如一叶孤舟,快感好似狂风暴雨中高呼,硬挺笔直的鸡巴拨出来,柳琴灵赶忙说,“别…我今天还是排卵期!真的!会坏事啊!”
“老子不管!怀孕是你这条母狗该做的!”长枪如流星滑入,已经适应并撑软的肉道湿润,一滑捣底!
重重怼在红肿嫰润的阴唇上,柳琴灵弓起腰肢,咿咿呀呀!
掐住胯部,又死死碾住子宫颈,任由精液带来的酸软涌向遍体,几乎抄起她身。李揽林射得眼前发白,大汗淋漓。
趁她软弱无力,拔出鸡巴。
顷刻间,洁白琼液被猛烈蠕动的肉道推出来,一黑一粉一白哆哆嗦嗦,骚乱熟艳,滑入臀沟里,量大作滩。
“老师,这下听话了吧?”
柳琴灵眯着眼,啐骂道,“你故意的是吧…”
拿沾满液体的鸡巴抵在嘴唇,柳琴灵顿时联想起他发的照片。李揽林揪乳头,拧起长长一摞的奶子,“含住,跟柳素素一样帮我清理鸡巴。”
厌嫌着,嘴唇允住龟头,塞进腮帮子上。
蠕动起浪的舌头尽情清理着,吐出来时,鸡巴急得翘挺。
棒身贴在双唇,软软含住,蛋蛋晃悠在滚烫脸颊。
“才第二次而已,妈你未免太喜欢吃鸡巴了吧?”迷离醉眼望上来,那幻梦中夸张的熟妇吸屌,真切眼前。正敞开腿流精,吞吐着女婿鸡巴。
实在话,李揽林分不清真假。
两人浑身赤裸,靠在沙发,暴露有一种别样的自由自在,鸡巴经久不疲。柳琴灵戴着眼镜,头发全乱。
“你对我单纯的侮辱,还是喜欢我?”
“……”李揽林笑说,“你说什么呢?以为女婿和你做了,就会喜欢上你?天底下有这号事?”
“我只是看你贞洁烈女,又是熟妇,又是柳素素她妈妈,所以才动心思……你也没有臣服于我啊!”
“如果呢?”
李揽林故意道,“省省心吧!你现在怎么了?平时死活不同意,现在倒贴?谁信啊!”
“那你为什么给我做饭?”
“因为柳素素。”
“月经呢?”
“我本人…但,因为柳素素。”
“怕我孤单呢?”
“你好欺负。”
“教我用手机呢?”
“垫脚石。”
李揽林搂她入怀,奶子长垂,刚好打得鸡巴上挺泵动。平静的嘴,残暴的话,“你该不会想啊,我上了你就该对你负责吧?”
“谁稀罕!不需要!”
“好歹是个老师,真好搞定。”
“你会哭吗?这个年纪的女人还是多愁善感?被男人抛弃,被男人侵犯身体,被男人假模假样的温馨对待动容,你会哭吗?”
“你不配!”柳琴灵埋头不语,“我会哭,但不为你!”
“哈哈,你这辈子…这双奶还会下垂吗?这种紧致和阴毛浓郁程度会更成熟吧?妈…”
“……”
“今晚,我得插着我的肉便器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