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火烧云海,排云层层,辽阔不见天际线,一墙郁郁葱葱树帽稀稀拉拉散布块状,叶状,不规则状,形态各异的光斑。
楼下吵闹卷起巨浪,直升向三楼办公室。
来自青春期的和声欢语,尖锐刺耳的哨声,吆喝声,连连叫好的团体呼声……以及办公室静悄悄的翻阅声。
此时火烧云正旺,桌上试卷和笔记缀上斑斑点点,璀璨,光鲜,灵动却是刹那芳华,更同…人格格不入。
“叮…叮…叮!”
空旷办公室急促地回音着,手机声音不减,不予理睬,躁动地充满整个办公室,突然戛然而止,突然噔震起来,换作视频电话。
一次,一次,一次,一次次嗡嗡响,像是热闹的蜜窝,悬在五脏六腑慌紧又粘腻。
第十五次响起,终于烦透了,却盯着看了好一会,自语着选择了绿色按键。
电话接通瞬间,传来声音,“我还以为你不会接电话呢,搞这么久都不接。今晚我来找你,想吃什么我买。”
那语气直戳人心,手抵额头,柳琴灵闭目凝神,“就不能滚蛋?让我安静点。我在处理事情,已经够折磨人,你就不能务实些?体谅下别人好吗!”
“可我不给你时间了嘛,足足六天呢!你和我全好好反省过了……你身体肯定痒了,我好心来陪你,你还不领情!”
“死开!”还有大堆需要检查的作业,柳琴灵实在不想和他废话,较真说,“反正我换过钥匙,你少来烦我!”
“也别想着在门口等,大不了我躲着!我睡办公室,大早上才回去。你真当自己无法无天啊!”
“信不信邻居看到你,我也不给你面子,你不是喜欢这么恶心人?去牢里好好改过自新吧!”
对面却专挑恶臭的说,“那如果我坐牢,今后又只剩你一个人,没人陪你,柳素素也会和你翻脸,信不?”
“而且你又回到以前?没处发泄,孤身一人,寂寞用单寡没味的手指自慰?你觉得能舒服?会高潮?会像我帮你那样湿得畅快酥软?”
柳琴灵死死皱眉,不吭声。
“你自己门清。”
“不是我需要你,是你需要我。在你死气沉沉的世界,只有我有可能常驻,而不是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对面顿了顿,又道,“你换锁了?要真换锁,你不回来!我去你学校找你,你不听,不给我钥匙,我在办公室肏你!”
“肏得你漏尿,被人抓到!到时候,你长期维持的冷清疏离,会变成别人眼中的反差骚婊子!”
“你够了!别以为用柳素素能困住我!她爱翻脸就翻吧!我不在意!”
柳琴灵忍无可忍,这些话句句淫荡下流,故意为之!他什么年纪,比自己小一轮!简直没法没天,不得教化!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帅!很强硬!女人为你团团转?!不过是纸老虎,一戳就穿,你在得意什么!”
“你告诉我,你在得意什么?”
“伯母,你骚逼很湿很紧,是我见过最湿的,水库来的!而且香喷喷的淫蜜,你自己也吃到了吧?很浓醇哦。”
“……”
咬着铅笔,浑然不觉面前来个人,她惊奇唤道,“怎么不去楼下看运动会啊?”柳琴灵一激灵,着急忙慌乱点一通,忙说道,“作业批不完,我想早点回去。”
“你…你刚才看什么呢?怎么脸有些红……”那人琢磨,思考道,“刚进来的时候,我还看你皱着眉,一脸不快,到底怎么了?”
“这…这个啊…这个这个…”刮起头脑风暴,搜肠刮肚来寻对策。
柳琴灵忽然灵光一线,“这些学生,一个个不用心,看得我脑袋疼,气的不行。”
“是吗?学生是这样的,与其闷着脑袋,不如下去走走。总守着这点地方也无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