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她瞪眼,“我知道你和你妈关系很好,要是你妈知道你做这种事,你好好想想吧。”
“我可什么都没做。”
他在戏弄自己!
“你!你!你!!”
“什么?”李揽林闻着淡香的怒气,掷出一张她没法辩驳的牌,“伯母,上次我肏完柳素素,你把脸贴上来偷偷闻我鸡巴是吗?”
“……”
啊!
柳琴灵将脸躲走。李揽林顿觉惊讶,“我还以为是假的,真这么做了?我只是随口一提……伯母,你真做了?”
“是你自己贴上来的,少污蔑人。”
“那你怎么脸红?”
“你还要不要脸?对长辈说这种话,做那种事,你心里有没有一点对我的尊重?”柳琴灵红脸却怒。
“如果我说,我打算趁机强上你呢?”
“你敢做,毁得不只是你一个人。还有对你抱有期望的林燕黎,以及我女儿对你的爱慕。”柳琴灵一一举例,“你要辜负她们,你尽管。”
“那你呢?会舒服?”李揽林仔细琢磨,“我怎感觉你在暗戳戳挑衅啊,难道想要?因为没有男人陪你,想要女儿的男朋友?”
“别拿我和你作比较,她那丫头瞎了眼!”说归说,柳琴灵紧张万分。趁瞬间的疏忽,转身即跑,却难逃他掌心。
时隔多年被男人抱,浑身发抖。
“你松开!我警告你,隔壁就是警察,旁边是年轻人,耳朵尖!你最好老实点。”
“你说,什么东西在顶你?”
“……”
“你恶心!”
作为守身多年的熟妇,浓郁霏霏的汗湿之香,简直惹火上身。
而松松软软的淫荡肉体,使压在臀里的鸡巴凶神恶煞。
柳琴灵深知挣扎助长气焰,只得沉默不动。
如果继续下去,李揽林必然不可压制兽欲。
只能以淫荡而荒诞的关系的亲密,说道,“你很孤独吧?知道我家在哪吗?以后我带你回家熟悉熟悉路,加个电话号码。”
“你想怎样?”
“字面意思。”
“松开我。”
“你会跑。”
好在没咸猪手,柳琴灵只能别扭加上电话号码。李揽林问道,“你没有微信吗?”
“有,学校哪能不用!”
“加个微信,方便联系。”
“你自己加!”
来时一阵风去时一阵风。
悄悄的来,高昂的走。
整个屋内再度空寂冷清,仿佛一切并未发生,内裤却湿漉漉被吸力吸紧。
柳琴灵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整个房间是那么空虚,那么无情。
人都擅长苦中作乐,搜肠刮肚寻找慰籍和温暖,哪怕是一瞬间的记忆。冒在柳琴灵脑海的,是他说的,“有空会来找自己。”
他说“有空会来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