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明知道我没定力,这样做不适得其反?我好不容易握牢的心…”不知为何,李揽林既无奈又委屈,不动摇却挫败。
没准是为了让她们刮目相看,堂堂正正地当回中心骨干——全都决定好了,如何如何已经一清二楚……
终究…一振不抵常年情…
“这样做,我根本没法放手啊。”满是凹凸不平,如块如刃的手掌正一寸寸,柔软地削下青年外壳。
为了这个家,她的手何其惨烂。为了某个人,她的心饱尽伤寒。这个人亦我非我。为了大小事,她的魂包庇过多。
而我,与她的种种骨肉相连。
哪有资格再添麻烦…
不该给她惹祸,何况此时,李揽林不自觉地后退,温暖,抚摸,炽热呼吸隔靴搔痒。
他竟断决道,“我知道你喝了酒。酒里边的情绪信不得,也许明天醒来,你会忘了一切。我不能这么草率对你…”
“我已经错过一回了。”
“那…你觉得妈带了什么念头?”
“酒后吐真言是假的。”
“你确定?”
一只强壮丰腴的老虎扑上来,以手,以脚缠绕。
一时间浓郁焖热,裹着酒气包裹住脑袋,蛮劲的粗壮长腿紧紧收束。
李揽林如虎中玩偶,被狂烈席卷。
脑袋已左右为难,轻微挣扎奶肉摇曳,双腿困得笔直,双手也伸在两侧无措。
李揽林想抗拒,这样下去!
这样下去又归零了!
就不能让自己稳重?
在你们眼里让我,我的决策……给你们一个交代啊!现在算什么?不要无条件包庇我!不要!
我已经决定好了!
你喝了酒,我不想重蹈覆辙!
“明明!明明已经说清了,为什么!”
在这场由酒精主导,与所说一切截然相反,快要淹没青年的混沌之海。羞耻,对自身摇摆不定的羞耻,逼得李揽林咆哮,“就让我向前啊!”
“可是…是谁叫迷茫的啊?”
林燕黎自知生硬,吐着酒味,“当妈的,在儿子需要的时候…更要陪同啊。”李揽林惊着双眼。
“不然,妈会心疼。”
……
“到底是谁需要谁啊?”从这些举动还看不出问题,李揽林配不上这些年的感情。只是…只是…
林燕黎爽朗地说,“你要有能耐,从妈嘴里套出来啊~”
“这次,是你自找的。我不会松手了。”他输了,输的一败涂地。果然感情什么的,像草烧不干净。
所堆积的一切防御轰然倒塌。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如果明天便会忘却,开始反驳……你别想逃走。
“妈,哪怕现在是你喝酒说胡话,明天就忘记。我想告诉你…”青年毅然决然,“我会让你忘记他,只看着我一个人。”
“哼哼~有胆倒是叫妈看看呐!”
默默抱着不动,久到以为她醉酒睡了,突然时,林燕黎揉他后脑,问道,“上回你以为妈喝醉了?就那几瓶酒能给妈灌倒?你真这么想?”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