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不重要,她们看不见你是因为她们不配。你是我一个人的,她们凭什么看见你。”
真是毫无逻辑的话。
可爱从未有对错之分。
“分明是她们的错啦,凭什么说你,自言自语又怎么样,又不是很大声,也没吵到她们!”烬鼓起勇气和你抱怨今天的人,你笑着点点头,“对。”
“不管了,总之就是,嗯,姐姐,我好喜欢你,不管她们了好不好?”
你没说话,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
那天晚上的你们比以往更刻骨铭心,他吻你是那样的轻柔,你的眉,你的额,你的燕窝,你的鼻梁,一寸一寸的记住你。
他的手在你身上游走,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他呼唤着你的名字,一声一声,他紧扣你的手指,紧紧依靠你的身体。
你回应他,抱紧他,任由他予取予求。
“我是你的,对吗?”
“对。”
他笑了,隐隐的有滴泪。
三十九岁那年,你妈又打电话来,说你爸病了让你回去看看。你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好。烬站在旁边看着你问:“姐姐要回去吗?”
你说嗯。
他拉住你开始有皱纹的手,像最初一样笑着:“那我跟你一起。”
你看着他,每次他出远门其实都会难受,或许是因为远离了原本束缚了他的地方,但他从来不说。
之所以发现他不舒服,还是因为你观察到他隐隐的有透明的情况,你担忧的看着他,他认真的对你说:“我可以的。”
你点点头,由他跟你一起,那是他第一次跟你出远门,一千公里的那种远门。
你们坐火车,他坐在你旁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依旧叽叽喳喳的,姐姐你看那个山,姐姐你看那个河,姐姐你看那个房子好小。
你听着,偶尔应一声,旁边的人看不见他,只看见你对着空座位说话,你戴着耳机假装打电话。
他时常感到失落的看着自己,你总是心疼着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回到家你妈在门口等你。
她老了,头发白了,背也驼了。
你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说进来吧,你就进去了,烬跟在后面,安安静静的。
你爸躺在床上瘦了很多,脸色蜡黄的看着你,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你站在床边看着他。
那只再也没握过你的手现在瘦得只剩骨头,只是搭在被子上。
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你坐,你坐下了。
烬一直在旁边站着,偶尔看看你,偶尔看看你爸。
那天你在家里待了一天,你妈絮絮叨叨说着这些年的不容易,说你弟结婚花了多少钱,说你爸病了花了多少钱,说你也不知道回来看看。
你听着没说话,他站在你旁边,手搭在你肩上凉的,你妈看不见他只看见你一个人坐在那儿发呆。
她问你是不是累了?你说没有,她说那你早点睡,你说好。
晚上你躺在小时候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那道裂缝还在,从灯的位置延伸到墙角,你盯着它,忽然想起很多事,烬坐在你旁边抬手抚摸你的头问你:“姐姐,在想什么?”
你没说话。
后半夜你忽然听见你爸在喊你,烬因为出远门不适就没有跟着你,你穿过客厅来到你爸身边。
扶着他去厕所给他把尿,帮他擦干净身体,给他换了纸尿裤,然后穿裤子,喂水,重新扶着他躺下。
你并没有感到不适或者难堪,因为你本身也是他精子的一半,这没什么的。
“那孩子,你不介绍介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