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竟能同时伤害两个人,你不知该如何作答,很明显,他是真实的,他温度,他喋喋不休的模样,他好奇的靠近你,一回到家有做好的饭菜,干净整洁的家,还有一个他。
“你是真实的。”
他抬起头,看着你歪着头:“你怎么知道?”
烬的眼睛太干净纯粹了,他并不是在伤害你,也不是在伤害自己,而是在确认自己的存在,确认不是你寂寞疯了所以幻想出自己而已。
你没有说很多和生命意义相关的东西,也没有极力的证明自己,只是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你看。”
“这就是真的。”
那一晚你罕见的失眠,烬睁开眼睛,看着你,“姐姐你睡不着吗?”
“嗯。”
“那我陪你说说话好不好?”
“好。”
他说起今天的草莓,说起他和豆包聊的东西,说起今天看见的猫,看你心不在焉的他直接开口:“姐姐,你是不是在想,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没回答只是看着他,烬失落的笑了笑:“我也想过,在地下室那七十年,我每天都在想,我是真的还是假的,没有人看得见我,没有人听得见我说话,我碰不到任何人。可我有意识,我想我可能是个鬼魂,可能是个幻觉,可能根本不存在。”
“我一直怀疑自己的存在究竟有什么意义,为什么这个世界要让我诞生,可我既不是阿拉丁神灯实现不了你的愿望,我也不是鬼魂无法附身,我究竟是什么呢?”
他拉过你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每次想到这些我就好难过,心好痛啊。”
“可是你看见我了,你听见我说话了,你到碰我了。”他牵引着你的手贴在他自己脸上,蹭蹭了你的手心:“姐姐,我想,我是什么都不重要,我是为何存在也不重要,因为你在这我就是真的。”
过去遇到痛苦的一切你就想有人看见你就好了,有人心疼你就好了,可你非但没有被看见,反而阴差阳错的成为了唯一看见他的人。
他现在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你说,你是他存在的证明。
你贴近他落下了一个吻,趁他没反应过来轻轻的吸了一下他的唇,感受他温度,你看着他害羞的闭上眼,之后学着回应你,在你的舌头探进去,他也学着探进来。
他的嘴里有一股草莓的味道,甜甜的,凉凉的。
这吻久的天荒地老,吻到他呼吸乱了,吻到你也有点喘不上气。
你放开他看着他。
他的脸红了,从脖子红到脸颊,红到耳尖,然后磕磕绊绊的问:“姐姐,你怎么突然…”亲他?
你不知道怎么解释,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真是老牛吃嫩草。
毕竟他什么都不懂,他不懂什么叫欲望,什么叫占有,什么叫渴望某个人。
他的世界只有你,你莫名的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带着捉弄的心思问:“你想知道?”
他点点头,你再次吻了上去,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贴着他的皮肤,感受他颤抖着,感受他的温度,他感到奇怪也没有躲开。
你的手往上滑,摸到他的胸口,揉捏他的乳头,他害怕的退开呼唤你,“嗯…姐姐…”
你看着他怯懦害羞的眼轻轻安抚,“别怕,烬。”
烬的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隔着凉凉的皮肤传到你手心里。
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轻轻的落在你腰上,像怕弄疼你,随着你的触摸他手指微微蜷缩,你脱掉他的衣服。
些许光亮下他的身体如瓷器般白而美丽,精细的身体有着纤细的肌肉,淡紫色略长的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落在肩上,落在锁骨上。
他躺在那儿,看着你,灰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点紧张,一点害怕,一点期待。
“怕吗?”你竟问出了当初自己面对的问题,他想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不怕。”他靠在你怀里,“姐姐不会伤害我的。”
你心里有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你不会伤害他?
可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在教他一些他不懂的事。你在把他拉进一个他从未接触过的世界,你这样做真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