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住哪?今天那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送你一程吧。”
欣欣本该拒绝。
可她看着他——看着那双因为刚才看她跳舞而暗下去的眼睛,看着皮甲下已经隐约顶起的轮廓——拒绝的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最终只变成一句很轻的:“……那就麻烦你了。”
两人并肩走入夜色。
起初还隔着半步。王铁军问她为什么会来醉仙楼跳舞,语气像闲聊,脚步却越来越近。
“缺钱啊。”欣欣说,目光盯着前方的路,“刚到这座城的时候身无分文,接不了太危险的任务。老板给的钱够用,也由得我自己决定哪天来。”
“就为了钱?”他侧头看她。
她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补充:“也不全是。我修的功法…”
她没把话说完。
王铁军听懂了。“是一些采补之法啊”夜色里,他的呼吸明显沉了一分。
“所以那天在林子里。。”他的声音更哑了,似乎是在回忆那天的感受。
走着走着,距离已经贴到肩臂相擦。
欣欣能闻见他身上未散尽的酒气和热意,也能清楚看见——他下身那一团被布料绷住的轮廓,正一点一点胀起来,又粗又长,把裤料顶出惊人的弧度。
和几天前整根没入她身体时一模一样。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那处瞟。
瞟一次,体内就热一分;再瞟一次,小穴深处便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她想起那根东西把她撑开时的胀痛和满溢,想起自己跪在地上高高翘着屁股被他从后面进到最深,也想起自己一边被操一边爬到我面前接吻。
那些画面太清晰,清晰到她几乎能感觉到腿间又开始往外渗水。
王铁军当然也发现了她的目光。
他没有立刻拆穿,只是把声音压得更低:“看什么?”
“没有。”她偏开头,可脚步却没拉开。
“台上的时候你就在看。现在还在看。是在想那天?”
欣欣的呼吸乱了。
她想说不是,可《欲女经》把那点否认烧得稀薄。
夜风吹开外袍的瞬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把薄衣顶起来,而他的东西已经硬得几乎要撑裂束缚。
两人之间那层“只是送回家”的借口,薄得像她白天穿的舞裙。
“想了。”她最终还是承认,声音轻得像呢喃,“看见你坐在下面的时候,我就想起你……进来的感觉。功法不允许我忘掉。”
王铁军的脚步顿了一顿。
下一秒,他的手“无意”地碰了碰她的手背,茧子擦过皮肤,像火。
他没有真的握住,却也没有拿开,只是顺着她的步速往前走,声音哑得厉害:
“你相公今晚还在家等你?”
“等。”
“那我送到巷口就走。”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给自己留退路,又像是在试探,“除非……你想我再送近一点。”
巷子越来越静。
欣欣看着他腿间那团越来越明显的鼓胀,看着他强撑着克制却已经克制不住的眼神,自己的腰不自觉地软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送近一点”,可也没有说“送到巷口就好”。
暧昧就卡在这一步之遥里。
送到一半,巷子里的灯已经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