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她在我耳边轻声说,“三分钟内射出来,就让你释放。如果三分钟没射,就明天再说。”
三分钟。
我几乎是咬碎了牙关才没有在三秒钟内就彻底投降。
半个月的禁欲和今天一整天的寸止挑逗,让我的欲望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可怕的临界点。
她的手指仅仅是来回套弄了十几下,我就已经感到了那股山洪般即将爆发的冲动。
“主……主人……不行了……要出来了……”
“还早着呢。”她轻笑,反而放慢了速度,“这才一分钟哦,小狗的持久力不会这么差吧?”
我拼命地深呼吸,试图通过转移注意力来延长这股快感的累积。
但她的手指实在太会掌控节奏了,每当我稍微冷静一点,她就会增加一点力道;每当我快要到达顶峰,她就会放慢一些,让快感在临界边缘徘徊。
这种精准的边缘控制,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她拿捏在手掌心里的玩具。
“两分钟了。”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加油哦小狗,还剩一分钟。”
我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额头抵在浴缸边缘的瓷砖上,双手死死抓着浴缸两侧,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
那根被白袜包裹的肉棒在她手中疯狂地搏动,前列腺液早已浸透了整层棉布,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还剩三十秒。”
“哈啊……哈啊……主人……要死了……”
“二十秒。”
“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十秒。”
“九、八、七、六、五——”
“哈啊啊啊啊——!!!!!”
在我发出崩溃般的尖叫声的同时,积攒了整整半个月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大量的白色黏稠液体穿透了湿透的白色棉袜,从袜口和纤维缝隙中喷涌而出,溅落在浴缸温热的水面上,迅速融化、扩散开来。
我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骨头一样,沿着浴缸边缘瘫软下去,如果不是苏瞳学姐伸手扶住了我的肩膀,我几乎整个人要滑进水里。
“啊……出来了……终于……出来了……”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痉挛。
那种憋了半个月后终于释放的感觉,让我整个人像是灵魂出窍一般,飘飘忽忽的。
苏瞳学姐从我身后探出头来,看着水面上浮散开来的白色痕迹,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
“量真多呢~看来这半个月确实把小狗憋坏了。不过——”她拿起花洒冲洗着指尖上的残留,“今天的额度用完了哦。接下来到明天晚上之前,小狗都不准再射了,明白吗?”
“明……明白了……主人……”我虚弱地回答。
从浴室出来之后,苏瞳学姐给我换了新的袜子,重新用智能环锁住了根部,然后我们一起坐在客厅里复习功课。
这大概是今天最“正常”的一段时间了。
苏瞳学姐盘腿坐在沙发上翻看着英语课本,我趴在地毯上做数学卷子——当然,依然是裸体状态,只穿着项圈、护膝、手套和肉棒上的袜子。
不过苏瞳学姐似乎也折腾够了,没有继续玩弄我,只是偶尔用脚尖轻轻碰一碰我的腰或者屁股,像是在确认我还在。
我居然真的能静下心来做了几道数学题。
虽然我总觉得这幅画面荒诞到了极点——一个全裸戴项圈的男生趴在地上写作业,旁边坐着全校公认的偶像学姐——但或许是因为白天的折腾已经让我精疲力尽,我的注意力反而比在学校时更集中了。
傍晚六点,我们叫了外卖吃了晚饭。
然后是打游戏时间。
苏瞳学姐拉我一起玩Switch上的双人游戏,我戴着手套的手指在按键上操作有些不灵活,但她居然没有嘲笑我,反而耐心地教我该怎么走位、怎么放技能。
玩游戏的时候,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