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之后。
绞紧的力度开始松弛。
穴道从极限收缩的状态缓缓放松——螺旋褶皱从拧到极限的角度一点一点地回旋——鸡巴表面的压力从“无法移动”逐渐降到了“可以勉强抽动”的程度。
苏牧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穴道刚刚松到了能活动的程度,腰就开始动了。
继续。
继续操。
继续在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穴道内壁极度充血敏感到碰一下都会引发痉挛的螺旋名穴里大力抽插。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嗯啊??……”苏婉清的声音已经碎到了连她自己都不认识了——嘶哑、颤抖、带着哭腔和喘息和呻吟的三重奏,每一个“不”后面都跟着一声完全矛盾的快感呻吟。
不行了,说“不行了”。
但穴道在做完全相反的事情。
高潮后的穴道敏感度飙升了数倍,螺旋褶皱在高潮的极限收缩之后变得更加柔软、更加多汁、更加敏感,鸡巴在这种状态下的穴道里抽插带来的触感密度是高潮前的好几倍,苏婉清的身体已经被操进了一个“每一下抽插都接近高潮边缘”的超敏状态,整个下半身像是一块被调到了最高感度的感应器。
苏牧的鸡巴也快到了。
螺旋穴名器在高潮后的超敏状态中产生的那种持续的、密集的、全方位的吮吸碾磨,终于把苏牧那远超常人的射精阈值给突破了。
一股热流从睾丸出发沿着输精管上涌。
苏牧的牙齿咬紧了。
最后的冲刺。
连续十几下全力输出的暴力下砸——速度快到了耻骨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啪啪啪啪啪”像是有人在用全力拍一块湿透的肉板,穴道在这轮终极冲刺中被操到了完全被动的状态,螺旋褶皱已经来不及做旋紧松开的循环了,被高速进出的鸡巴带着翻来覆去,内壁的嫩肉被碾得又红又肿。
最后一下。
苏牧的腰猛地往前一顶——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了这最后一下的前送上——鸡巴整根埋进了母亲的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了宫口的出口位置,棒身撑满了穴道的全部空间,耻骨紧密贴合。
射了。
龟头上的马眼在宫口位置大开了——第一股精液从睾丸经输精管通过尿道在前列腺液的推送下到达马眼,然后以一种有压力的、喷射状的形态从马眼喷出来,直接射在了宫口的粘膜表面。
浓稠的。
极其浓稠的、白色偏乳黄色的、浓到几乎不流动的液体以一波一波的节律从马眼中喷出——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每一波之间间隔不到一秒钟,每一波的量都远超常人一次射精的全部量,睾丸在射精的过程中不断地收缩泵送,沉甸甸的丸体在皮囊里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像是一台运转到最大功率的泵机。
“唔啊……”苏婉清感觉到了。
一股滚烫的、有压力的、浓稠到有明显触感的液体正在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温度差异极其明显——精液的温度比穴道内壁的温度还要高出好几度,那种“烫”的感觉从宫口的位置开始向四周扩散,像是有人在她的子宫里注入了一管滚烫的浓汤。
一波又一波。
精液的量大到子宫腔的容积不够装了——前几波射出的精液已经填满了宫颈管和部分子宫腔,后续的精液在有限的空间里形成了内压,压着之前射入的精液往穴道内壁的方向回流,浓稠的白色液体沿着鸡巴棒身和穴道内壁之间的微小缝隙往穴口方向渗——虽然棒身和穴道几乎是完全贴合的,但精液的压力足以在龟头表面的肉粒沟壑和螺旋褶皱的凹槽之间找到流通的路径。
腥味。
浓烈的腥味从穴口的缝隙中蒸腾出来,混合着淫水的酸甜气味和潮吹液的微弱骚味,在两具紧密贴合的身体之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味觉空间。
苏牧的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二十秒的持续射精,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是对子宫的再一次灌注。
精液的总量远超正常人数倍。
苏婉清在感受到滚烫液体灌满子宫的那个过程中,眼前的视野开始变暗。
不是灯关了。
是大脑在把有限的供血资源从视觉皮层撤走了——全身的血液都在服务于正在发生的高潮后余震和精液灌入带来的二次刺激,分配给视觉系统的血量不够维持正常的视觉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