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睡裙的下摆被手臂推高了。
手指碰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光滑。
温热。
柔软得不像是属于一个四十五岁女人的皮肤——常年游泳和瑜伽保持住了皮肤的弹性和水分,加上天生的白皙底色,大腿内侧的嫩肉几乎没有任何松弛的痕迹,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薄薄的一层脂肪的软弹,再下面是结实的肌肉层。
苏婉清的大腿猛地夹紧了。
双腿并拢,把苏牧的手夹在了两条大腿之间。
夹住了。
但没有夹死。
苏牧的手比女人的大腿夹紧所能产生的压力更硬更坚决,被夹住之后没有停下来,手指在大腿内侧的夹缝中继续往上爬,指甲刮过了大腿内侧最嫩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靠近腿根的位置——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色刮痕。
苏婉清打了个哆嗦。
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区域是仅次于性器官的第二高敏感带,五年没有被触碰过的皮肤对任何刺激都会产生过度放大的反应——手指刮过的那几条白痕,在苏婉清的感知中被放大成了一串电流,从腿根窜上了小腹。
手指继续往上。
碰到了腿根和耻骨交汇的那条折叠线。
然后手指往中间偏了一点。
碰到了耻骨。
光洁的耻骨。
没有毛。
苏牧的指腹碾过了那片光滑到不真实的皮肤表面——跟大腿内侧的嫩肉质感不同,耻骨上方的皮肤更薄更紧致,底下直接就是骨骼的硬度,手指按上去的触感是“软皮包硬骨”的独特组合——但最重要的是那个触感的缺失:没有毛茬,没有胡茬感,没有任何毛发存在过的痕迹。
天生如此。
白虎体质。
苏牧的手指在那片光洁的耻骨上停了一秒。
这一秒里他发现了另一件事。
“妈没穿内裤。”声音里带着笑意。
不是嘲笑,是一种猎手发现猎物比预期更容易接近时的、压制不住的愉悦。
事实确实如此——手指从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滑到了耻骨,整个行程中没有碰到任何内裤的布料边缘、弹力带、或者织物的触感,真丝睡裙之下,什么都没有。
苏婉清居家穿真丝睡裙时不穿内衣,这一点苏牧从巨乳在布料下的晃动方式上早就确认了,但不穿内裤……这是第一次用手指验证。
居家习惯。
在自己家里、在只有儿子和管家的空间里、在卧室和客厅之间移动的睡前时段,一个中年女人穿着真丝睡裙不穿内裤,从私人习惯的角度完全合理。
但在此时此刻,这个习惯的意义完全不同了。
它意味着苏牧的手指和母亲的屄穴之间,没有任何一层布料的阻隔。
“不……小牧……我是你妈……”苏婉清的声音在颤抖。
三个短句。
第一个词“不”是拒绝。
第二个词“小牧”是身份确认——她在叫他的名字,在提醒他你是谁、我是谁、我们是什么关系。
第三个短句“我是你妈”是最后一道语言防线——把两个人之间的血缘伦理直接摆到桌面上,试图用这个最大的禁忌标签来终止一切。
声音在发抖的原因不全是恐惧。
有一部分是因为眼泪已经开始从眼角滑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