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半句话断在了“你”的位置上。
两层薄布之间的那根硬物没有退开。
反而在水流的遮掩下微微地前顶了一次。
力度不大,幅度不到一厘米,但龟头的硬度和温度在臀缝最深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明确的、无法被解释为“无意”的压力点。
“妈别动,水深,我扶着你。”苏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不像话。
跟几秒前说的是一模一样的词。
但语义完全变了。
第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扶腰”的语境下,第二次说是在“鸡巴顶着母亲臀缝”的语境下——同样的话在不同的物理状态下变成了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话术陷阱。
如果苏婉清说“你放开我”,那就等于承认她感受到了那根东西。
承认了就得给出定性:他是故意的。
然后呢?
然后她得问自己一个更恐怖的问题: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按摩那次呢?是不是也是故意的?
这些问题的答案她现在没有力气面对。
所以苏婉清选了另一条路。
咬着嘴唇。
没有说话。
下嘴唇被上齿咬住了两三秒,白嫩的唇肉被压出了一个浅浅的齿印。
然后她的双手在水下猛地拍开了苏牧扶在腰上的手。
不是甩开,是“拍开”——力度够大到足以让两个人的身体在水中产生一个反向的间距,但不够大到被定义为“愤怒的推开”。
苏婉清的身体从苏牧的胯部挣脱出来,鸡巴从臀缝里滑了出去,温度骤然消失的瞬间,苏牧感到龟头被臀肉夹了一下——是苏婉清挣脱时臀肌本能收缩造成的,不是故意夹的。
但那一下的手感让苏牧的牙关咬紧了半秒。
苏婉清已经开始快速向浅水区游了。
自由泳。
划水的速度比刚才正常游泳时快了整整一个节奏级别。
不是因为害怕溺水。
是逃。
苏牧在深水区踩着水没有追。
他知道不能追。
追的动作会破坏刚才精心构建的“这一切不过是水中意外贴近”的模糊性,一旦追了就变成了“你故意靠上来、被推开后还要追”,那苏婉清就不得不给这件事一个清晰的定性,定性之后就是对抗,对抗就意味着后续所有的肢体接触机会都会被彻底封死。
不追才是正确的选择。
让这一切维持在“模糊”的状态里。
让母亲的理性有空间说服自己“水里嘛,游泳嘛,贴到一起很正常嘛”。
让身体的记忆被大脑的合理化覆盖,但覆盖不掉的那一部分——鸡巴的温度、尺寸的轮廓、深深嵌入臀缝的压迫感——会留在神经末梢里,成为下一次接触时身体自动回忆的坐标。
苏牧就这么在深水区踩了一会儿水。
目光穿过大半个泳池,看着母亲到达浅水区。
苏婉清站了起来。
水面退到了腰以下。
然后她走向了泳池边缘的台阶,开始往上走。
水从她身上大面积地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