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反应过度了?
也许他真的只是按摩的时候手法范围大了一些?
也许他根本没有意识到手已经碰到了不该碰的位置?
年轻男孩子对女性身体的地图可能没有那么精确的认知,在他的理解里也许锁骨下面那一片都还算“胸口肌肉”而不是“乳房”?
这个解释合理吗?
合理,也不合理。
理性的苏婉清知道这个解释很勉强,但情感的苏婉清太需要一个无害的解释了,太需要相信自己的儿子不会对自己有那种念头了——这是一个母亲最本能的心理防御机制:在所有可能的解释里,选择那个最不可怕的。
如果选择了可怕的那个解释,后果是什么?
后果是她必须接受“我的亲生儿子对我有性企图”这个认知,然后在这个认知的基础上做出一系列无比痛苦的决定——跟儿子谈话?
送他去看心理医生?
跟他保持距离?
搬出去住?
每一个选项都在撕裂。
苏婉清选择了不可怕的那个。
“没什么。”她松开了抓着苏牧手腕的手,垂下眼避开了儿子的视线,声音恢复了一些冷静但依然不太稳。
“妈今天太累了,你早点去休息吧。”苏牧站了起来。
“好,妈你也早点睡,牛奶热着呢,喝完再睡。”乖巧到无可挑剔的好孩子。
苏婉清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苏牧的目光往下微微一移,然后定住了。
母亲睡裙的胸口位置,象牙白的真丝面料薄如蝉翼,两颗已经被刺激到硬挺充血的乳头从内陷状态完全突起之后,像两颗饱满的小石子从柔软的真丝里面顶了出来,把薄薄的布料撑出了两个尖锐而清晰的小小帐篷。
左边一个。
右边一个。
在明亮的客厅灯光下一览无余。
苏婉清没有意识到。
或者她意识到了但大脑当前没有余力去处理这个细节——所有的处理能力都在忙于维持“表面平静”和“压制生理反应”这两个高优先级任务,乳头在睡裙内的凸起状态被排到了关注列表的末位。
她快步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经过苏牧身边的时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苏牧的鼻腔里涌入了一股清淡的体香——不是香水,是苏婉清沐浴后残留的洗发水气息和天然的肤香混合在一起的独特味道,干净、温暖、带着若有若无的甜,跟那天在车里闻到的是同一种味道,但今晚更清晰、更纯粹,因为没有酒精味的干扰。
脚步声上了楼梯。
二楼东端主卧的门关上了。
关门的声音偏重。
不是摔的,是手上的力气没控制好,因为抖。
苏牧站在客厅里没动。
目光从楼梯口收回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五根手指在客厅的灯光下微微张开,掌心朝上。
三分钟前这只手完整地覆盖在了母亲的左侧乳房上面,指腹触碰过了那颗从内陷到硬挺的乳头,掌心感受过了那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在手掌里被揉捏时的弹性和温度。
触感的记忆还印在手掌的每一寸皮肤上。
苏牧把右手举到了鼻子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