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层是连续渐进的手法消除了突兀感。
第二层是用“胸口也很僵”这个说法把手指在锁骨下方的位置定义为“按摩范围的自然延伸”而不是“性接触”。
苏婉清的嘴巴张开了一点。
要说什么。
但在她的喉咙里组织好“不用了”这三个字之前,苏牧的手指已经滑进了真丝睡裙的V字领口内侧。
指尖碰到了乳房最上方的弧面。
那一瞬间苏牧的呼吸停了。
不是掌心隔着衣服的触碰。
不是趁醉酒在黑暗中偷摸的触碰。
是手指穿过真丝睡裙的领口边缘,在灯光明亮的客厅里,直接、赤裸地接触到了母亲裸露乳房上方那一片柔软到近乎不真实的肌肤。
皮肤的温度比锁骨区域更高。
柔软度是锁骨区域的三倍。
弹性更是完全不在同一个量级上——指尖按下去的时候,乳肉像活物一样主动地吞噬了指尖周围的空间,从两侧和下方涌上来包裹住了指腹的弧面,温热、细腻、饱满,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被保养到极致的丝滑质感,手指微微移动的时候乳肉的形态会随着受力方向产生流体般的变化。
苏牧的左手跟着滑了进去。
从领口的另一侧,指尖探入真丝布料与皮肤之间的缝隙,碰到了右侧乳房的上方弧面。
两只手同时接触到的面积在迅速扩大。
从指尖变成了指腹。
从指腹变成了半个手掌。
从乳房的上方弧面往下移动,越过了巨乳最饱满的赤道线,掌心整个地覆盖上了母亲左侧乳房的中心区域。
手掌被撑开的感觉超出了苏牧的所有想象。
车里那次是在黑暗中隔着酒精的迷雾匆忙偷来的一握,注意力一半在触感上一半在戒备母亲是否会醒来,没有来得及完整地、从容地去感受这对巨乳的真实触感。
这一次他感受到了。
掌心下面的乳肉量大到一只手完全覆盖不过来,掌根压住了乳房的下半球,指尖只能触碰到上半球的弧顶,中间大量的乳肉从指缝间膨胀出来,像是有人把一团温热的、弹性十足的、体积远超掌心容积的柔软物质硬塞进他手里,怎么握都握不完,怎么揉都还有多余的部分在手指边缘溢出来。
没有内衣。
没有任何阻隔。
掌心下面只有一层比丝绸还薄的皮肤,皮肤下面是绵密的脂肪和腺体组织,再下面是微微搏动的血管和肌肉纤维,整只乳房像一团有生命的、带着脉搏的手感极其惊人的东西在手掌里轻轻地跳动。
苏牧轻轻揉捏了一下。
五指收拢,掌心的凹面把乳肉聚拢压紧,指尖陷入乳肉的深处感受到了向内的弹力——他按下去,乳肉凹陷,松手的瞬间弹回原状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像一块紧致到极限的果冻在重力和弹性之间做着精密的平衡运动。
指腹在揉捏的过程中划过了一个小小的凹陷。
苏牧的心跳骤然加速。
那是乳头。
内陷的乳头。
指腹碰到的不是一个凸起,而是乳晕中央一个浅浅的、圆形的凹坑,凹坑的边缘是一圈细腻到指纹都能感知到纹理变化的乳晕肌肤,质感比周围的乳肉更致密更紧实,触碰到这个位置的那一瞬间苏牧感觉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
凹坑的底部在硬。
很缓慢地,很顽强地,有一个小小的肉粒正在从凹陷的最深处往外拱——像一颗被埋在土里的种子接收到了雨水的信号之后开始冲破泥土层往地面生长,先是凹陷变浅了,然后凹陷变平了,然后平面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尖端。
乳头硬了。
从内陷状态被刺激到充血硬挺突出。
苏牧的指腹覆盖在了这颗从凹坑里拱出来的小东西上面,小到一个指腹就能完整盖住的尺寸,但硬度出乎意料,像一颗熟透后微微发硬的小红豆被镶嵌在一大团柔软的面团中央,刺激感是整个乳房上最密集最尖锐的一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