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尊殿中,邵神韵双腿交叠,斜躺在墨玉王座上,指节轻轻地敲击着扶手。
她红衣更艳,袖口点染着墨色的梅花,似她如墨笔点画的眉目。
数十道竹简浮空竖立在她身前,她目光轻轻地掠过每一副竹简,然后闭上了眼,开始静思。
近日边境连番大捷,人族的军队已由攻转守,退得却还算体面。
只是这般打下去,浮屿那些人终究坐不住。
若所料不差,那一纸仙平令,不日便要颁下来。
妖族对人族的优势本就不算太大,与其拼个鱼死网破,不如停战十年,各自休养生息。
人力终有穷尽时,妖力也是。
她忽然浅浅一笑,道:“人还是那般有意思啊。”
她站起身,轻轻拂袖,数十道竹简在空中排列而下,整齐地叠放在桌案上。
殿门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矮小的身影探进头来。
那是一只粉白毛发的小狐妖,耳朵软塌塌地耷拉着,两只小手绞在胸前,怯生生地望着王座上的妖尊。
邵神韵没有回头,道:“进来吧,怜儿。”
小狐狸迈着极轻的步子走进殿来,站定在离王座几步远的地方,不敢再靠近。
她是邵神韵前些日子在大雪里捡回来的孤妖。
那日她伤得奄奄一息,蜷在雪地里,只差一口气便要冻死。
邵神韵动了恻隐之心,将她带了回来,又依着她的模样,取名怜儿。
这小狐妖天生情窦凋零,修为浅薄,日后怕是难成大器,邵神韵却也不在意,只当是养了个无用的孩子。
偌大一座妖尊殿,本无人敢近她三步之内,如今倒多了一只整日跟在她裙后的小东西。
邵神韵正欲说什么,识海深处忽然一颤。
那扇牢笼的门,毫无征兆地开了。
一股酥麻的暖意自眉心炸开,如滚水浇透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运起通圣威压去压,却发现这一次那扇门纹丝不动。
劫灰睡了太久,这一回醒来的力量,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再睁开眼时,那双冷冽狭长的眼中,已经漾满了妖艳的魅意。
劫灰用她的唇轻轻笑了一声。
她缓缓站起身,当着那小狐妖的面,抬起右手,五指覆上了自己那高耸的酥胸,隔着红裙缓缓揉弄。
小狐狸看得呆住了,一张小脸煞白,声音发颤:“妖尊……姐姐?”
劫灰没有理她。那只手顺着领口滑了进去,另一只手则绕到身后,重重地扇在了自己那挺翘的娇臀上。
啪。
清脆的一声,在空荡的大殿里荡开。小狐狸吓得一哆嗦。
劫灰忽然转过头,望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小狐妖,妖媚地笑了:“过来。”
怜儿不敢动。劫灰便自己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细瘦的手腕,将那只小手按在了自己高翘的臀上。
“你不是很喜欢这位妖尊姐姐么?”劫灰用邵神韵的嗓音说着,声音里满是蛊惑,“打她。她做错了事,该打。”
“不要……不要欺负妖尊姐姐……”小狐狸带着哭腔,拼命摇头。
劫灰冷笑一声,抓着那软软的小手,朝自己的娇臀上扇了下去。那小手又软又小,打出的臀浪浅如涟漪。
“你这般护着她,”劫灰俯在她耳边,低声道,“她可护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