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肛塞完全没入,只留下蓬松的狗尾在她臀后时,她的喉咙已经哑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狗尾在她身后垂着,尾巴尖轻轻晃动——不是她主动摇的,而是括约肌因为异物侵入而不自主收缩时牵连尾巴肌理的轻微晃动。
但那看起来就像狗在摇尾巴。
这个画面让诊室里的三个女人都移开了视线。
唐镇拉紧狗链,将希格雯从诊疗床上拉下来。
她跪在地板上时,膝盖被冰凉的地砖硌得生疼。
狗尾肛塞在她体内因为重力作用往更深处沉了沉,她的直肠本能地收缩,尾巴跟着微微摇晃了一下。
所有女人围成一圈,看着希格雯跪在诊室中央。
兔耳耷拉在护士帽两侧,淡蓝色麻花辫散开了一边。
狗尾在身后轻轻摇晃。
粉色项圈上的铃铛在她每一次呜咽时都响一下。
www。
“从今天起,你叫我主人。”
“……不要……我不是……”
唐镇轻轻拉了拉狗链。“那从现在起——你不是护士了。你是‘小梅’。”
希格雯——小梅——跪在冰凉的诊室地板砖上,狗尾在她身后无意识地轻轻摇晃。
她想伸手拿掉肛塞,但抬起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的手腕上被系上了一枚极细的粉色铃铛,铃铛随着她举手的动作轻响了一下。
她看着那枚铃铛,终于放弃了挣扎。
手臂垂回身侧。
那个下午到晚上,希格雯被安置在诊室角落的一个软垫上。
那是唐镇特意买来的宠物垫,绒面材质,柔软保暖,边缘有凸起的靠枕。
希格雯蜷缩在垫子上,狗尾肛塞还没有被取出,狗链仍拴在诊疗床的床脚。
她闭着眼假装睡着。
但她的耳朵——那双美露莘特有的灵敏兔耳——捕捉着房间里每一个女人的呼吸声。
她听到夏沃蕾在床上辗转时的梦呓,沙哑的低语喊着“不要”。
她听到千织偶尔翻身时长叹一口气,叹息里带着某种认命后的空寂。
她听到芙宁娜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被枕头闷住一半。
她听到宠物垫旁边另一张床上的女人——她不确定是谁——在黑暗中用手指轻轻敲着床沿。
叩,叩,叩。
节奏和心跳一样。
希格雯合着这个节奏,不知不觉闭上了眼。
她的专业告诉她:这些女人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患者。
她们需要心理疏导,需要药物治疗,需要一个安全的恢复空间。
但作为一个人——不,作为一个也戴着项圈的美露莘——她没法再用专业视角看待这一切了。
深夜,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唐镇走进来,蹲在宠物垫前。
手里拿着一块小饼干——爱可菲今天早上送来的试制品。
海盐焦糖马卡龙,配方做过微调,焦糖温度提高到了精确的一百八十三点五度。
“小梅。张嘴。”
希格雯闭着眼睛没有应声。她的耳朵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