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猛烈后仰,一头金色长卷发凌乱地散落在沙发扶手上。
蓝宝石般的眼眸在眼眶中翻白,嘴唇大张,一截粉嫩小舌完全吐出,舌尖挂着一丝口水在空气中晃荡。
她整个人在沙发上疯狂抽搐,弓起的腰肢在空中悬停了整整数秒,然后重重跌回沙发。
唐镇在她痉挛的肠道里完成了最后冲刺。
肉棒退出她的菊蕾时发出响亮的“啵”声。
一股温热的精液喷射在她剧烈起伏的后背上。
白浊浓稠的精液在她光滑白皙的肩胛骨上流淌,顺着脊骨沟往下滑,流过细腰,最后聚积在腰窝的凹陷处。
另一股浓稠精液射在她还裹着白丝的臀部上,浸透了几层丝袜纤维,黏稠地挂在腿根处。
她瘫在沙发上,金发散乱,白丝上的鞭痕在汗水和精液的映衬下若隐若现。
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菊蕾还在不自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滴透明肠液,混着精液从臀缝淌下,在沙发的绒布上浸出深色的湿痕。
唐镇从她体内拔出的震动棒搁在她脸侧的沙发垫上。
硅胶棒身沾满肠液和润滑膏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湿光。
那股气味腥甜微咸,混着润滑油的人工香精味,飘进她鼻子里。
“下次想高潮,可以来找我。”
娜维娅的骄傲让她没有答话。
她只是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后庭还在不自主收缩。
夏洛蒂的镜头一直对准她,快门声安静而持续,记录下这位骄傲的刺玫会大小姐人生中第一次用后庭达到高潮的全过程。
唐镇解开她手腕和脚踝的绳索。
娜维娅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蜷在沙发上,抱着膝盖,脸埋在手臂里。
不是因为没有力气——是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还在不自主收缩,而那种收缩让她感到羞耻。
她带着残留的异物感回到刺玫会总部时,天已经黑了。
她对副手说:“查到了一处空仓库。灰河的旧乐斯仓库,里面什么都没有。”她的声音平稳,姿态挺拔,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走路时腿根微微夹紧——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后庭的异物感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回忆起方才被插入的感觉。
深夜。刺玫会的私人卧室里。
娜维娅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洗了三遍澡,用掉了半瓶浴盐。
身体的鞭痕涂了药膏,白丝已经扔进垃圾桶。
但后庭的异物感还在——不是真的还有东西在里面,而是一种神经记忆。
只要一闭眼,括约肌就会不自主收缩。
只要一放松,肠道深处就会回忆起被龟头碾过那处敏感点的瞬间。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手指在被子里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的臀部,沿着臀缝往下——指尖触到菊蕾时,她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她的大腿根部痉挛了一下。
不是疼痛。是快感。
她猛地收回手,整个人僵在黑暗中。
眼眶开始发烫,她拼命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她的身体第一次告诉她,那确实是快感。
这才是真正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