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灰河的臭虫不配弄脏你的布料吗?”他将龟头抵在千织的穴口,阴道还是干的——只有恐惧渗出的一层薄薄水膜。
“今天这只臭虫要弄脏的可不只是布料。今天要弄脏的,是你本人。记清楚。”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龟头挤开干燥的阴唇,用力挺入。
“呃??——!!!”
千织的身体猛地弓起。
阴道内部干燥紧致,被强行撑开的刺激让她趴在台面上剧烈颤抖。
肉棒一寸一寸地推进,干燥的阴道壁紧紧绞住侵入的异物,将肉棒上的每一条血管都裹得死死的。
龟头冠刮过内壁上的褶皱,在干涩的摩擦中引发一阵阵刺痛和难以名状的酥麻。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个混混的性器正在她的体内膨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从穴口一路烫到了宫颈口。
腰窝剧烈颤抖,纤细的腰肢在工作台边缘弓出一个绝望的弧线,臀肉因疼痛而拼命夹紧,把臀部那道红肿最深的掌印挤得皱成一团。
“真他妈干。”唐镇皱眉,抽回半截,龟头冠被干燥的嫩肉挂住,发出细微的“啾”声。
然后再次挺入,这一次比刚才更深,直接撞上了宫颈口。
千织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尾音被台面闷住,变成了一声低沉的“唔唔唔唔??……”。
她不想在镜头前发出声音。
但她越是忍,身体就越是敏感。
阴道深处开始渗出一丝清亮的液体——不是快感,而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分泌润滑液。
她的身体正在本能地配合侵犯者,这个事实让她更加崩溃。
唐镇开始抽插。
动作很慢,但每一次都蓄满了力量。
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让千织感受那种即将被抽离的恐惧,然后再狠狠地一贯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
每一次撞击,千织的整个身体都会在工作台上往前滑一寸,乳房摩擦着散落的礼服碎片和设计图纸,乳尖在粗糙的纸面上来回刮擦,留下一道道细小的红痕。
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着唐镇的胯骨,每一次被撞开都剧烈颤抖。
“嗯??……不……不行??……太干了……疼??……”
千织的呻吟从台面下闷闷地传来。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种冷傲尖锐的质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颤音的呻吟。
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在手背上咬出一圈深深的齿痕,想要阻止更多声音泄出来。
唐镇俯下身,胸膛贴上她颤抖的后背。
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捏住她垂在台面边缘摇晃的乳房。
乳房被捏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中溢出,乳尖被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轻轻一拧。
“啊??——!!!”千织浑身一弹,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把唐镇的肉棒绞得更紧。
另一只手探到她身下,拨开被操得略微外翻的阴唇,找到了藏在包皮里的阴蒂。
那粒小小的肉芽因为身体的紧张而充血勃起,被指尖一碰就剧烈跳动。
唐镇用拇指按住它,开始随着抽插的节奏画圈。
“不要碰那里不要碰那里不要碰那里——!!!”千织终于压抑不住了,一连串的尖叫从台面下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工作台上疯狂弹动,双腿拼命想要合拢,但被唐镇的膝盖顶住无法动弹。
阴蒂被揉搓的快感混着阴道被撑开的胀痛,混合成一种让她大脑空白的感受。
臀部的红肿掌印被唐镇的胯骨反复撞击,火辣辣的疼又变成了异样的酥麻。
更致命的是,干燥的阴道在持续刺激下开始分泌越来越多的润滑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