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李敬岳,披着君子的皮,端着长兄的架子……到头来,和压着她的那些男人一样,不过是想肏她。
他分不清自己是在享受这灭顶的快感,还是在承受这万劫不复的痛苦。
何钰被撞得呜咽不止,整个人直往上耸,只能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呻吟混着他的喘息,在屋里响成一片。
终于,他僵住了。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着,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灌满了她的花穴。
他伏在她身上,垂着头,闭着眼,剧烈地喘息着。
他到底还是射在了她里面。
何钰抱着他的头,感觉到了他的快活和痛苦。
她也快活,也痛苦。
她抚摩着他的头发,笑得天真烂漫,似乎真的在同他讨一句夸赞:“李敬岳,你喜不喜欢我的娼门把戏?”
李敬岳抬起头来,一言不发,只一把将她翻了过去,掐着她的后腰,从后面重重地撞了进去。
他肏得比方才更凶,更狠,也不再拦着何钰的呻吟浪叫。
他不看她,也不许她回头。
何钰知道这是为什么,男人在床榻上用这个姿势,要么是为了享受骑在她身上的征服欲,看她被肏得浪态毕露、哭着求饶的贱样;要么,是不想看见她的脸。
她在李敬远身上已经领教过这一点了。
他越这样,她越开心,高得越快。
她还不放过他:“嗯……李敬岳……你……嗯……你还没告诉我,有没有想过我……你告诉我,是怎么想的好不好?”她一边被肏,一边断断续续问:“是不是也是这样,让我趴着,你从后头?还是让我坐在你身上,自己动?还是……想是让我跪着,用嘴给你含出来?你倒是告诉我……嗯啊……我今晚,全做给你看啊……”
李敬岳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她按得更紧,动作越来越狠,越来越急,他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何钰不乐意了,哭着叫得越来越大声:“李敬岳!你告诉我啊!呜呜……到底有没有……”
他忽然俯下身,滚烫颤抖的唇贴上她的耳后,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每个字都带着自暴自弃的狠绝:
“有。我想过。”
何钰浑身一颤。
“我想过……你。”他每说一个字,就感觉凌迟的刀刮过骨头一次。
他说不下去了,只把脸埋进她的后颈,发狠地顶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承认:“是我……想要你。”
何钰死死攥着被褥,颤声叫着,泄了。
这一夜,他把她按在榻上,翻来覆去地要,肏得她喷了不知道多少次,肏得她穴里灌满了他的精。
何钰早就猜到他会这样,勾了他这样的人,就要受得住这样的夜。
所以无论他把她折成什么姿势,无论他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了多少回,她都不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