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跟着说:“涵涵补作业是特殊情况,你少转移话题。”
“行啊,杨光。”我故意拖长声音,“她补作业就是特殊情况,我惩罚她一下你就追着我念。你这不是双标吗?”
杨光张了张嘴,耳根又开始红了,但嘴上还是硬撑着:“我、我这是抓主要矛盾。你明明就是在欺负涵涵,我都看见了。你刚才是不是又电她了?我坐你后面,你干什么我都听得见。老在那里说些有的没的。我不管你们私下怎么样,到了学校就得收着点。”
我被她这副又羞又恼还要讲道理的样子逗笑了:“班长大人说得对,我错了。”
“你别油嘴滑舌的!”
“是不是我昨晚让你尿了一地你生气了?”我小声说,阿光怎么又变得这么啰嗦了,“你周末可不是这样的。”
“你还有脸说!“她压低声音,耳朵根有点红了。”我是认真的。你这周给我好好保持年级第一的形象,上课认真听讲,下课不准打闹。下周月考过后的家长会你和我一起做准备,你还要作为代表发言呢。”
“行行行,都听班长大人的。”我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已经不动声色地伸进书包侧袋里摸索起来。
那个跳蛋的遥控器就藏在一堆笔里。
我指尖摸到开关,轻轻一拨。
杨光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脸上却硬撑着那副认真负责的班长表情,好像在努力维持“正常”。
只有我知道,刚才我打开的跳蛋开关,她身体里一定有东西在震动。
“黄……燚……”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刚才……”
“嗯?怎么了?”我一脸无辜地转向她,“班长大人不是要我认真吗?我这不认真听着呢?”
“你——”杨光的脸颊肉眼可见地迅速涨红,手里的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洞来。
她咬了咬唇,用力踢了我的椅子腿一脚,发出“哐当”一声。
周围几个同学都转过头来看她,她才立刻端正坐姿,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脚滑了。”
我眯起眼,悄悄回过头观察她。
很好。
她身体明显在紧绷,坐姿也有些不对劲,膝盖紧紧并拢,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东西。
跳蛋应该还塞在她体内。
我压低声音:“阿光,昨晚我塞的跳蛋……没拿出来吧?”
杨光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她死死盯着课本,假装在思考,声音极低:“……你、你管呢。”
“带没带?”我又问了一句。
“嗯。”杨光轻轻点了一下头。
“那精液呢?没有流出来吧?”
她猛地抬头瞪了我一眼,又快速低下头,用力咬着下唇,几乎是用气音在说:“……别在教室说这个!!快上课了。”
“行行,我不说了。”我默默在遥控器上又拨了一档。
杨光的身体明显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连忙双手扶住课桌边缘,肩膀微微发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关掉……要上课了……”杨光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点发抖。
苏涵抬起头,斜了一眼:“死变态,你别太过分了。光光都快哭了。”
“你写你的作业。”
“哼。”苏涵也没有多管,继续抄着作业。
我偏过头,正好对上杨光那副快哭出来又拼命忍着的表情。耳根红透了,眼眶也湿湿的,手里的笔快被攥断了。
“求我啊。”我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