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多,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程莹已经睡着了。
她侧躺着,呼吸均匀,头发有些散乱地贴在脸颊上。
刚才在卫生间里发生的一切,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只有眉心偶尔微微皱起,像是梦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
李凡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监控里的画面——程莹推开卫生间的门,主动握住张乐的肉棒;她跪下去吞吐的样子;她用巨乳夹住那根东西快速滑动的样子;被精液射得满脸满胸的样子;以及最后在张乐怀里连续高潮、潮喷时失控的表情。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李凡的手在被子下慢慢握紧了自己的肉棒。它不知何时已经再次硬了起来,硬得发疼。
他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很轻,生怕弄出声音。可越是压抑,兴奋就越强烈。他一边打飞机,一边不受控制地审视自己。
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明明是最爱的女人,却一次次把她推向别的男人;明明看到她被别人碰、被别人射、甚至主动去服务别人,自己却硬得发疼;明明知道这样下去会有风险,却还是装睡、装不知道,用摄像头把一切都记录下来反复观看。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癖好了。
这是病态。
李凡的呼吸乱了几分。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却又在快感堆积的同时,涌起一股清晰的恐惧。
如果有一天,程莹不再只是“玩”,不再只是“刺激”,而是真的把心也分给了别人呢?
如果她在张乐、在牛岳、在那些能真正满足她的人身上,找到了自己给不了的东西,然后决定离开呢?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让他动作顿了一下。
可恐惧并没有让他软掉。
相反,肉棒在掌心里跳得更厉害了。
“如果她真的叛变了……如果她真的爱上别人的肉棒、爱上被别人内射的感觉……”
李凡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过分的画面:程莹跪在张乐身下,主动说“我是你的”;程莹被牛岳按在隔间里内射后,还意犹未尽地回头索要;程莹某天忽然对自己说“小凡,我可能没办法只属于你了”。
每想象一次,他就套弄一次。
痛苦与兴奋死死缠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发出声音。最终,他咬着牙,把脸埋进枕头,身体剧烈一颤,精液喷了出来。
大部分都射在了程莹的大腿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滑,有些渗进了床单。
李凡看着那些白色的痕迹,在黑暗中看了很久,才慢慢伸手,把它们轻轻抹开,像是某种隐秘的标记。
射精后的空虚迅速袭来,带着浓重的疲惫。
他小心翼翼地挪近程莹,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把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程莹在睡梦中动了动,却没有醒来,只是本能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李凡的呼吸渐渐平稳。
他知道自己病得不轻。
也知道这场游戏已经越来越危险。
可此刻,他只想抱着她,假装一切都还在自己能控制的范围内。
至少今晚,她还睡在自己身边。
至少今晚,那些精液的味道、那些高潮的声音、那些他亲眼看见的画面,都还只是他们之间尚未说破的秘密。
李凡闭上眼睛,在程莹均匀的呼吸声中,慢慢沉入了睡眠。
他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
像是在抱着什么即将失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