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晚之后,张乐几乎每天都会来。
时间总是挑在李凡已经“睡着”、程莹独自在客厅的时候。
他会轻轻敲门,程莹像是早就习惯了一样,把门打开一条缝,把准备好的内衣递出去,然后看着他走进卫生间,自己则站在门外,透过门缝静静地看。
起初她还会告诉自己:只是帮忙,只是不想让他在客厅弄出太大声音,只是……权宜之计。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
更危险的是,她给张乐准备的内衣,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最早是普通的纯棉内裤和日常文胸,后来变成了带一点蕾丝边的,再后来是半透明的网纱,再到后来,她甚至专门翻出了那套只穿过一次的黑色情趣内衣——罩杯极浅,几乎遮不住乳晕,内裤是细带绑在腰侧的款式,后面几乎完全敞开。
每次把这些衣服从抽屉里拿出来时,程莹都会经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内心斗争。
“我这是在做什么……”
她站在衣柜前,手指捏着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内衣,耳根发烫。
理智一遍遍提醒她:这样不对,这样太过了,李凡还在卧室里睡觉,自己却在为另一个男人准备越来越过分的衣服。
可另一股声音却更响亮。
她想起张乐用这些衣服包裹着那根粗长肉棒时的样子,想起他低喘着叫自己名字时的表情,想起精液射在黑色蕾丝上时刺眼的对比。
光是想象,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液体。
“就……再这样一次。”她最终还是把那套衣服叠好,放进准备递出去的袋子里,“只是衣服而已……又没有真的做什么。”
可当门缝里真的出现那根被自己性感内衣包裹的肉棒、当张乐一边用力嗅着上面残留的体香一边快速套弄时,程莹的呼吸就会彻底乱掉。
她贴在门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黑色的细带被拉扯变形,半透明的布料被顶端顶得高高耸起,偶尔还能看到青筋的轮廓。
张乐的动作又重又急,低声喘息里全是压抑的欲望。
程莹的一只手会不由自主地伸进自己的衣服里,揉捏已经硬起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向腿心,隔着内裤快速摩擦。
一种隐秘而强烈的暗爽,从脊椎一路升到头顶。
“他在用我的衣服……用我最私密的衣服……打飞机……”
这个认知本身就让她腿软。
更让她沉迷的是,自己正隔着一扇门,看着另一个男人因为自己而失控。
那种被需要、被渴望、被当成性幻想核心的感觉,远比单纯的自慰要强烈得多。
有时张乐射精后,会把沾满精液的内衣轻轻放在洗手台上,然后低着头离开。
程莹会走进去,拿起那些被弄脏的衣服,盯着上面的白浊看很久。
有几次,她甚至把精液刮下来,涂在自己的乳头上,或者送进嘴里,尝尝味道。
然后她会回到客厅,用假阴茎把自己插到高潮,次数一次比一次多,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快感越来越强烈,空虚却也越来越深。
假阴茎再怎么用力,都填不满真正的渴望。
她开始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满足于只是看、只是隔着门、只是用衣服。
身体想要被真正进入,想要被那根每晚都在自己内衣里进出的肉棒,结结实实地贯穿。
可每当这个念头冒出来,她就会猛地摇头,把脸埋进沙发里。
“不行……还不行……”
她这样告诉自己。
然后第二天晚上,她还是会站在衣柜前,手指再次伸向那些越来越过分的性感内衣。
门缝后的游戏,已经从权宜之计,变成了她隐秘的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