澪的表情依旧清冷,只是眼神比平时深了一点;汐音的眉眼温软,此刻却带着明显的潮红,呼吸也不太稳。
池边的四女同时僵住。
沙罗下意识并拢双腿;椿的手指抓紧了池沿;风香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烧起来;薰则微微侧过身,像是想用身体挡住什么。
我先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些许不悦:“你们来做什么?”
澪微微低头,声音清冷却不硬:“擅自闯入,失礼了。”
汐音咬了下唇,语气软一些:“我们……在外面听到了。浴室里的声音。听着听着,就……”
她没有把后半句说完,可眼神已经落在我还半硬着的地方,闪过一丝克制不住的热意。
我挑了挑眉。“情不自禁地,进来了?”
汐音的脸颊更红了,却没有否认。澪没说话,只是轻轻偏过头,像是默认。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四人,伸手逐一按了按她们的手背,低声安抚:“没事。先起来。”
四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我走出浴池。
水珠顺着身体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我在一张浴室木凳上坐下,双腿分开,已经射过多次却依旧挺立的肉棒正对着水城姐妹的方向。
“过来吧。”
澪和汐音对视一眼。
那眼神里有短暂的试探,也有压抑已久的期待。下一秒,两人几乎同时跪坐到我的跨间。
这是我没想到的,不过又是意料之中。
没想到的是二人会直接跪到我跨间,一副随时可以侍奉的样子;意料之中的是这世界的女性似乎都很懂面对男性时应该做什么。
“知道该怎么做吗?”我还是低声问了一句,语气依旧带点责备。
“是。”二人同时回答。
膝盖碰到地砖的声音很轻。
汐音先伸出手,指尖触上柱身时微微发抖,随即整个人靠近,柔软的舌尖从根部往上舔。
澪则从另一侧含住顶端,唇瓣收紧,慢慢往下吞。
她们的动作生涩,却异常认真。
舌头交替缠绕,偶尔会碰到一起,又迅速分开。
唾液把整根肉棒舔得水光发亮,发出细碎的水声。
汐音偶尔会发出极轻的鼻音,澪则始终压抑着呼吸,只有睫毛在微微颤。
等她们舔得差不多,柱身彻底硬涨、顶端不断渗出清液时,我开口:“站到一边去。”
两人闻言先是一愣,但随即起身,退到一旁的位置。汐音的胸口还在轻轻起伏,澪的眼神却比刚才更深。
我把一直在一旁看着的四人招呼到身边,让她们紧贴着自己——左搂右抱,坐在大腿上,伏在背上。
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虽然我是有点喜欢你们姐妹俩——”
我停顿了一下,双手张开展示身边的四人。
“但她们,才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人。你们冒然闯入,不觉得冒犯了她们吗?”
二女一听立刻双膝跪地,俯身额头贴地,大声道了个歉。
“我要惩罚你们。”我故意把“惩罚”说得很重,然后下一秒又用一种轻松的语气,“罚你俩在那看着,不许闭眼或者别开视线,全程看着,也不许有别的动作。”
二人听完,虽然不清楚我想干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
汐音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澪没有反驳,只是把视线落在我身上,像是把接下来的一切都记进眼睛里。
四女听完我的话,也是面带疑惑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