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刚过,寝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沙罗的手从底下伸过来,指尖贴上我的腰侧,停了一下,又往下探。她的身体已经贴过来了,热意透过两层薄寝衣传过来。
“阿真……睡了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我耳廓。
我慢慢转过头去,在黑暗中找到那温润的双唇,轻轻一吻。
“怎么了?”
“那,那里,痒痒的……”沙罗又贴近了一点,嘴唇已经贴上我的耳廓,鼻息显得有些燥热,“姨母,想要……”
说完更是伸出舌头,在我耳朵上舔舐了一圈。
原本因为她的贴近而有所反应的分身,在直白的勾引下直接胀大了一圈,顶开睡袍暴露在黑暗中。
她双眼放光地朝那挺立的柱状物看去,手缓缓探过去,像蛇一般缠绕而上,一边注意不弄出太大动静,一边上下套弄起来。
我侧过脸。黑暗里只能看见她眼睛的一点反光。
“这里人太多了。”
“那,去浴室?”
“嗯”
说完我们几乎同时坐起来。动作很轻,可榻榻米还是发出细微的响。
我刚把脚踏出被窝,身后就传来另一个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却清楚得像贴在耳边。
“……真。”是椿,“我也去。”
她已经坐起身,发丝有些乱,睡袍领口微敞。黑暗里看不清表情,只能听见她轻轻吸了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沙罗没有意外,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低声说:“走吧。”
更衣室的灯没有全开,只留了一盏侧边的暖光。门刚带上,沙罗就转过身吻上来。
她吻得急,舌尖直接探进来,手已经在解我的寝衣带子。
我回吻她,一边解她的。
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
她的身体贴上来时带着一点凉意,随即被体温捂热。
我刚想把她往里带,余光瞥见椿还站在一旁,睡袍仍穿在身上,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袖口。
我伸手把她拉过来。
她没有抗拒,却也没有主动。
我直接解开她的带子,睡袍从肩头滑落。
里面什么都没穿。
乳房在暖光下微微起伏,乳尖已经有些硬。
我低头吻她,同时用手掌覆上去,用力揉。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唇间溢出极轻的一声。
下身忽然被温热包裹。
沙罗已经蹲下去,握着我完全挺立的地方,先用舌尖绕着顶端转了一圈,再整根含进去。
湿热的口腔收紧,舌头贴着柱身上下滑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还没怎么碰椿的腿间,手指刚探到入口,就已经一片湿滑。花瓣轻轻张着,一按就有更多的水液溢出来,温热地沾满指腹。
我抽出手指,抱起她的双腿。
她下意识搂住我的脖子。
悬空的瞬间她轻哼一声,腿夹得更紧。
我抵住入口,慢慢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