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被他拉得一个踉跄,工具箱差点脱手。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到雪之下雪乃那道冰冷的目光正紧紧锁在自己身上。
她的脸颊,在一瞬间因为羞耻和窘迫而烧得通红。
她想解释,想说自己只是来做清洁的,但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而雪之下雪乃,此刻的心情比祥子更为复杂。
她现在正站在一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黑胖转校生身边。
如果祥子把今晚看到的一切传出去——冰清玉洁的雪之下雪乃,和一个全校闻名的猪猡在酒店开房——她在银城一高苦心经营的形象,就会彻底崩塌。
祥子需要一个能保守贫穷秘密的人。
雪乃需要一个能保守耻辱秘密的人。
这一刻,两个少女在彼此闪躲的眼神中,无声地达成了一个协议。
雪乃率先移开了目光,用那副惯常的冷淡口吻说道:“……既然来了,就请进吧。这位女仆小姐,今晚需要你为他做一次彻底的身体清洁。请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尽力而为。”
祥子愣住了。
她看着雪乃那张恢复了冷淡的脸,看着她刻意避开自己眼神的细微动作,心跳缓缓平稳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将工具箱放在地上,微微欠身,动作依旧是那种标准的、训练有素的英式女仆礼。
“好的。这位客人,还有……这位小姐。我现在为您服务。”
她没有多问一个字,没有多看雪乃一眼。她只是迅速进入了自己的职业角色。
黑豚猛早已不耐烦地扯掉了自己那条脏兮兮的浴巾,将那身黝黑肥硕、满身汗垢的裸体大剌剌地暴露在两人面前。
他一屁股坐在浴室门口那张防滑凳上,岔开双腿,指了指自己的后背,粗声粗气地命令道:“就这儿,还有这儿——这破淋浴头冲不到,你拿个搓澡巾给老子好好搓搓。还有胳肢窝,大腿根,屁股缝——都给老子搓干净了!老子付钱可不是让你来站着看的!”
祥子看着眼前这副足以让正常人反胃的肥硕肉体,胃酸不受控制地翻涌了一下,但职业素养很足的她迅速压了下去。
她沉默地蹲下身,从工具箱里拿出搓澡巾和沐浴露,戴上橡胶手套,然后在手心里挤满了冰凉的沐浴露。
当她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触碰到黑豚猛后背上那层厚厚的老泥时,指尖传来的生硬触感让她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她用力,第一下,搓澡巾只在他黝黑的皮肤上刮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她咬了咬牙,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开始用尽全力,在那满是油汗和污垢的后背上反复刮擦。
“啊……爽!”黑豚猛舒服地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闭着眼睛享受着,“你他妈真会用劲儿!你们这行的,是不是都练过?”
祥子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更加用力。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几缕浅蓝色的发丝从发髻下散落,粘在她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喂,小妞,你这手法有点意思。”黑豚猛突然伸手,一把捏住了祥子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右手手腕,将她的手套粗鲁地扯了下来。
他看着祥子那双因为长期做粗活而多了几道细小伤痕的白皙手指,咧开满口黄牙笑道,“手指头这么好看,应该不止会搓背吧?还会搓哪儿?”
在沉默地将黑豚猛后背上那层陈年老泥搓洗干净后,丰川祥子站起身,将脏污的橡胶手套脱下扔进垃圾桶。
她额角还沁着细密的汗珠,但她的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重新变得沉静而专业。
“基础的清洁服务已经完成。”她微微欠身,声音平稳,仿佛只是在汇报一项任务,“本店也提供更深层次的放松服务,请问客人需要吗?”
一听这话,黑豚猛猛地转过身,那双被肥肉挤成小缝的眼睛瞪得溜圆,放着淫光,从上到下贪婪地扫视着祥子那被女仆装包裹的H罩杯巨乳。
他的口水差点从嘴角溢出来,沙哑地笑道:“操!当然要!你这骚婊子还他妈挺懂男人的!都有什么服务?说给老子听听!老子有的是钱!”
祥子的眉头极其细微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直起身,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张塑封好的价目表,双手递到黑豚猛面前,声音依旧是职业化的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对自己服务范围的骄傲:“我们的服务包括:基础口交、深度深喉、舔肛、乳交。更进阶的项目,比如角色扮演和轻度SM也可以商量。客人可以根据您的需求自由搭配。”
她顿了顿,“但是,有一件事我必须提前告知。我不提供性交服务。这一条,无论您加多少钱,都无法商量。这是我的规矩。”
黑豚猛那张脸立刻垮了下来。
他不满地吼道:“操!老子付了钱,连你的逼都肏不了?你他妈的跟山田凉一个德行!你看看老子这根东西!”他拉开浴巾,那根二十六厘米的黑紫色巨根弹跳而出,直挺挺地对着祥子,“老子这根东西,哪个女人试了不说好!你光用嘴和奶子,能让老子爽吗?”
祥子看着那根几乎和她小臂一样粗的巨物,琥珀色的眼眸微微放大,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浮起两团红晕。
但她很快压下了本能的震惊,依旧坚定地摇头:“这是原则问题,客人。如果您坚持,我只能结束本次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