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颜值没有技巧,全是数值啊!
若是放在二十一世纪网红脸、整容怪遍地走的时代,怎么也是火星撞地球般的降维打击。
哪怕近来与安碧如亲近的多了,主观想为安狐狸赞上几句,可也不得不承认,这般不似凡间来人的气质,安狐狸如何也模仿不来。
见没人注意自己,林晚荣赶紧整了整身上行头,此刻众目睽睽,显然不是相见的好时候,还是藏于暗处,也好有个照应。
“快看!是宁大奶来了!”鼠老大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喊了一句,众人这才从一睹仙颜的震撼中如梦初醒,纷纷回过神来。
然而这一回神,方才满心的敬畏与惊艳便渐渐变了味来。
江湖汉子们开始用打量女人的目光,重新将宁雨昔从头到脚细细品评起来,这一品,才发现原来这位宁仙子的胸脯竟如此具有视觉冲击,一对饱满乳房将白色的衣襟高高撑起,形成一道格外挺括的弧线,在她纤细腰肢的映衬下显得尤其壮观,宽大的衣袍也遮不住其中的分量。
顺着腰线往下,盈盈一握的纤腰与下方隐约可见的圆润臀线构成一道令人口干舌燥的曲线,直看得不少男人暗暗咽了咽口水。
方才只被这气质所慑,倒忽略了这身段竟是如此有料,这般清冷如仙的面容配上这般丰润诱人的身子,当真是要人命了。
而随着她走路的哒哒声响起,众人这才注意到她的脚上,赫然穿的是一双古怪样式的鞋子,鞋面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白皙匀称的纤足,鞋底却带着一道高跟,将她原本就修长的身姿衬得更加挺拔。
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仙坊弟子向来清修朴素,何曾穿过这等妖冶的鞋履?
穿上这鞋子登场,真的还能比斗么?
演武台之下,近前的一小撮东瀛武士见宁雨昔现身,一个个目光登时变了,方才还满脸的骄横与蔑视,此刻全都化作了贪婪的淫光,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宁雨昔身上徜徉,从清冷绝艳的脸庞下移,掠过被白衣高高撑起的饱满胸脯,又顺着盈盈一握的纤腰滑到裙裾之下若隐若现的圆润臀线,恨不得当场将她扒个精光,好好看看这仙子衣裳底下,藏着的究竟是怎样一副色情下流的身子。
其中一个矮胖的武士咽了口唾沫,用东瀛话淫笑道:“瞧瞧那奶子,裹在衣裳里都看得出分量,这要是握在手里好好揉捏玩弄一番,该是何等滋味?真想看看肉棒操进她紧致的屄里时,这位冷若冰霜的仙子还能不能保持现在这副淡然的模样。”
旁边几人闻言,也跟着发出一阵淫笑,另一个瘦高的武士接口道:“大人会赢吗?”
“会赢的。”他身旁一个脸上带疤的武士抱着刀,语气笃定,“你看方才什么所谓大侠,什么金背大刀,实力也不过仅强咱们一线而已,与大人根本没法比。
中原武林徒有虚名,你瞧瞧周围这些臭鱼烂虾,一个个瞪着眼睛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就这般货色,咱们一打十也不成问题。”
旁边武士却仍有几分犹豫:“可是我听说,这位宁宗主也达到了『绝顶之巅』
的层次,与大人同一境界……”
带疤武士嗤笑一声:“你忘了佑太大人最擅长的是什么?便是下克上!他当年接任执刀人之位,以末席之身连斩十三位师兄,哪一个的境界不比他高?更可况,方才大人那一刀,根本连热身都算不上。你忘了大人还有未出手的绝学么?
呵,你只担心大人会弱了那宁雨昔,怎得不问问宁雨昔怕不怕佑太大人?在我看来,宁雨昔才是挑战者!”
“没错,此战优势在我,是大人必胜!”矮胖武士闻言连连点头,似已看到了胜利结算的画面。
另一个留着仁丹胡的武士歪着头,目光在宁雨昔胸脯上流连不去,嘿嘿道:
“是极。再说了,你没听方才还有人喊她『宁大奶』么,哪里有半分尊重?我看啊,是她胸前一对奶子的规模达到了『绝巅』才对!早就听说中原跟我们东瀛不同,根本不讲什么实力至上,而最讲究人情世故,怕是这位什么宗主,也只是那些真正大人物的胯下玩物,为了玩她的身子玩得过瘾,才把这『天下第一』的名头安在她头上的。你想想,顶着天下第一女剑仙的名号,脱光了衣裳被压在身下时,滋味岂不是比玩寻常女子要痛快百倍?”
“哈哈哈……确实确实,这什么宗主,身材颜值真没得说,那腰、那胸、那腿、那腚沟,哪一样不是极品,也不知道大人将她击败、送给天皇陛下之前,咱们这些人能不能跟着讨口汤喝……”
“住嘴!”带疤武士脸色一沉,低声呵斥道,“脑袋不要了!这可是专给天皇陛下准备的『剑侍御前』,亏你敢想!不过嘛……”他话锋一转,嘴角也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淫笑,“大人们的赏赐想来是不会少的,到时候什么女人讨要不得?还愁没有快活的时候么?”
“桀桀桀……”几人相视一眼,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淫笑,另一边,三鼠却有些狼狈地从人群里钻了出来,挤到一处角落才敢停下喘气。
鼠老二一身大红袍子分外扎眼,一路跑来惹得不少人侧目,他扶着膝盖喘了几口粗气,抬头问道:“大哥,跑啷个快搞啥子嘛?宁大奶都还没上台,我们慌啥子呦?”
“蠢货!”鼠老大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没见宁大奶正往这边来?演武台上头有『约法三章』,她不好动手,可这擂台下面哪个跟她立过规矩?她一剑下来把咱爷们仨斩了怎么办?李香君那小娘们的仇,她还能忘了不成?”
鼠老二揉了揉后脑勺,还是有些不服气:“大哥,那宁大奶真有恁个凶哦?
我看她细皮嫩肉的,奶子倒是大得吓人,未必真打得过咱们兄弟三个。”
“操你大爷的!”鼠老大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去扯他衣裳,“赶紧把你这红衣服脱了!出门在外,讲究的就是个低调!你穿得这么骚包,隔老远都看得到你,是怕宁大奶认不出你么?脱了脱了!”说着便和鼠老三一块儿,七手八脚把鼠老二的红袍扒了下来,胡乱团成一团丢在地上。
鼠老二被扒了袍子,露出里面灰扑扑的短打,缩着脖子嘟囔道:“脱就脱嘛……
凶啥子嘛……”
鼠老大瞪他一眼,这才气呼呼道:“你们怕是不知道,当初我问了那位大人,咱们这一年多秘法练下来,跟宁大奶还有多大差距?”
“大人怎么说?”一旁同样贼眉鼠眼的鼠老三凑上来问道。
“大人只伸出一根手指,往上指了指,又往下指了指,什么话都没说。”
“嗨!”鼠老二一听,顿时眉开眼笑,一拍鼠老大的肩膀,“大哥,我早就说过咯,我们三个现在硬是天下无敌!大人这分明就是在说,咱们跟宁大奶『不相上下』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