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恙的手指在她穴里搅动,带出一阵水声。
“姐姐,你听听——”他把手指抽出来,又插进去,指节弯曲,精准地碾过那处粗糙的软肉,“才几下就湿成这样,这几年憋坏了吧?”
谢知鸢咬紧嘴唇,不肯出声。
穴肉里的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浴室的地砖上,被花洒的水流冲散。
而她的手也没闲着,握着他那根发烫的鸡巴上下撸动,掌心被龟头渗出的腺液蹭得滑腻腻的。
“你倒是……长本事了……”
她踮起脚,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说话声被喘息切割得断断续续,“以前手指都不会用……现在……嗯……会找地方了……”
“姐姐教得好。”谢无恙偏过头,鼻尖蹭过她的颈侧,闻到沐浴露的香味和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让他魂牵梦萦的气息。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拢,整根没入,拇指按上她充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想不想吃?”
谢知鸢受到手指刺激,收紧穴肉,夹得他手指都动不了。
“想。”她不再嘴硬,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一直都想……想着你的鸡巴……想你这样插我……”
听完姐姐说出这么色情的话,谢无恙低头咬住她的锁骨,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
谢知鸢抱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节奏。
“来了……要来了……”她仰起头,整个人挂在他的手臂上,穴肉痉挛,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
她咬着嘴唇压住声音,可那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还是泄了出来。
谢无恙慢慢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三根手指上裹满了她透明的淫水。
他当着她的面舔了一下:“姐姐还和以前一样色。”
谢知鸢刚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听到这话,瞪了他一眼。
她松开他的手臂,手往下探,重新握住他那根硬挺的鸡巴。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比刚才更粗了,青筋暴起,被她握着还在突突地跳。
“长这么大了……”
她喃喃的说,抬起头看他,踮起脚,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那根滚烫的性器往自己腿间送。
可他太高了。以前她轻而易举就能凑上的高度,现在差了一截。
龟头在她阴唇上蹭来蹭去,沾了一头的淫水,就是塞不进去。谢知鸢急得额角冒汗,咬着嘴唇又踮了踮脚,还是差一点。
谢无恙低头看着她这副又急又恼的样子,笑了一声。
“姐姐,你在干嘛?”
“笑什么笑!”她恼羞成怒地拍了他一下,“你倒是帮帮忙啊!”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几寸。
谢知鸢顺势把龟头对准穴口,刚塞进去一个头,他就松了手——重力让她整个人往下坠,那根粗长的鸡巴借着体重和淫水的润滑,整根捅了进去,直直顶到最深处。
“啊——!”
谢知鸢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穴道被阴柱撑开,每一寸褶皱被鸡巴碾平,龟头撞上宫颈口,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得让她差点直接又高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