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恙慢慢把鸡巴从她体内退出来,半硬的柱身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然后他停下了。
一动不动。
谢知鸢正骂到一半,忽然发现身后的动静没了。
她愣了一下,扭过头去看——谢无恙就跪在她身后,鸡巴还硬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她的淫水,可他就是不动了。
“你……你干嘛?”
“不是说不准射里面吗?”谢无恙眼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恶劣,“那我就不动了。免得姐姐又骂我混蛋。”
“你——”
谢知鸢气得想踹他。
可身体里的药效根本没退,子宫虽然刚被灌满,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又卷土重来。
阴道壁疯狂地收缩,夹不到东西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咬着嘴唇,扭了扭腰,试图自己往后蹭,可谢无恙按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动。
“你……你动啊……”
“姐姐刚才不是让我拔出去吗?现在又让我动,到底要我怎么办?”
谢无恙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他的龟头就卡在穴口,不进不出,刚好碾过那块粗糙的敏感带,却不肯再往里送一寸。
谢知鸢的理智在崩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疯狂地翕合,拼命想吞回那根肉棒,可弟弟就是不动。
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沙发上,她扭着屁股,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你混蛋……”
“嗯,我混蛋。那混蛋的鸡巴姐姐还要不要?”
沉默。
谢知鸢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她咬着嘴唇,咬得发白,最后崩溃地喊出来:
“要……要……行了吧!快点……动……射里面也行……都行……快点……”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什么怀孕,什么内射,什么大小姐的尊严——她现在什么都管不了了,只想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填满。
谢无恙眼神一暗。
他不再逗她,扣紧她的腰,重新整根没入。
“啊——!”
重新被填满,谢知鸢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
她整个人软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任由弟弟从后面狠狠地肏干。
这一次她不再挣扎,不再骂人,只是把脸埋在靠垫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谢无恙也不再克制。
他按着姐姐的腰,大开大合地抽送,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淫水被捣成白色的细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
没过多久,他又射了。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谢知鸢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灌进子宫深处,每一次她都浑身痉挛着被送上高潮。
到后来,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内射了多少次,只记得小腹被灌得微微隆起,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
谢无恙把她翻过来,从正面进入的时候,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在他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
当谢无恙把她按在茶几上后入的时候,她会主动塌腰翘臀,让那根肉棒能进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