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到了……到了……哦……哦……”
不到半分钟,她再次瘫软在垫子上,迎来了第二次绝顶。
直到这个时候,镜头后面才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蓉蓉,你也太菜了吧?这才几分钟啊,两发就交代了?”
是王丹的声音。
虽然带着青春少女特有的尖细,但那种满不在乎的调调,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画面里的惠蓉趴在垫子上,浑身是汗,连头发都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
她勉强转过红透了的俏脸,喘息着笑骂了一句:“那你来……你行你上……”
王丹冷笑一声。
画面猛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手机显然被随意地扔在了一条长条凳上,镜头对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白炽灯管。
紧接着,音箱里传来了清晰而粘腻的吸吮声。
视频戛然而止。
我转过脸时,她也正在看我。
刚才还搁在膝上的手收到了裙侧。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先把目光挪回幕布。
我看见她咽了一下
来之前明明谈过。
她说兰兰不会害她,我还装模作样地说这种刺激场面怎么能不来。
现在真坐在这里,我才发觉自己连该往哪儿看都没想好。
一直看屏幕不对,一直盯着她,又像在等她解释。
我知道那是十多年前,知道那时我根本还没走进她的人生,我理智上非常清楚视频里的那个女孩亲眼看到了父母变成一团肉饼,正被王丹带着一步步走向那个泥潭。
我也清楚地知道那些操过她的男孩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搬砖或者坐办公室,早就从她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了。
现在的惠蓉就站在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她每天晚上睡在我的床上。
理智上,我全明白。
但在看到男人的手掌狠狠抽在她屁股上的一瞬间,情绪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上涌。
操。
慧兰的目光在我和惠蓉之间转了一圈。她显然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微小变化,但她什么都没说破,只靠着椅背问:“高三那会儿的?”
“嗯。”
惠蓉隔了片刻,才又说:“王丹还留着这个啊。”
慧兰的手正想往鼠标那边挪,我先叫住了她。
“你拿这些之前,跟她说过吗?”
“哈?王丹没跟你们通气?”
“王丹说的,跟你说的是一回事?”
慧兰没继续找文件,转椅冲我偏了半圈。
“你俩不是都知道今天干嘛来的吗。”
“知道有片子,跟——”
我没说完。惠蓉的手探过来,搭在我攥着椅子的手背上,指尖凉凉的。
慧兰看看她,又看看我。
“咋了,这一上来就审我啊?我还能把她怎么着?”
这话说得倒轻巧。我盯了她一会儿,她也没躲,只把脚边快碰倒的纸箱踢开,等着我往下说。
惠蓉轻轻掰开了我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