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也慢慢退了出来,舌尖盖住小黄豆一样的阴蒂,飞快地左右扫弄。
“啊!天……林锋!林锋!你。。。。。。!”
惠蓉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后跟死死地蹬着沙发垫子。
大张着嘴发出不成句子的浪叫,腹部的肌肉急剧抽搐起来。
里面的嫩肉像抽筋一样紧紧咬着我的手指不放,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肉都在剧烈地哆嗦。
她到了。
一场老夫老妻之间再熟悉不过的小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干脆。
我慢慢把湿透的手指拔了出来,拿了张茶几上的抽纸,把下巴和嘴边的黏液胡乱擦了两下。
惠蓉软绵绵地倒在沙发垫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团丰满的白肉随着呼吸上下颠簸。
她眯着眼看我,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春水,然后轻飘飘地拉了拉我的胳膊,声音哑得厉害:
“躺下……快,换我……”
我也不矫情,顺从地翻身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头枕在另一侧的扶手上。
惠蓉撑着身子调转了方向,那张还在喘气的嘴凑到了我的胯下,而她自己一片狼藉的黑阴则悬在了我的面孔上方。
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什么固定的前戏。
两个人自然地在沙发上摆成了一个69式的姿势。
惠蓉伏下身,嘴唇直接裹住了我的大家伙。
她的舌头很软,技术老道得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温热的口腔完全包裹着顶端,顺着柱身有节奏地吞吐着,时不时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噜声。
我伸出双手,托住她沉甸甸的屁股蛋子。肥硕的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手感扎实、温软。舌尖不急不缓地舔舐着湿漉漉的内唇。
屋里很安静,只有水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没有狂风暴雨,没有谁把谁弄得哭爹喊娘。一种浸泡在柴米油盐里的。。。嗯,慢节奏性生活?
我微微偏了偏头。
可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毯上爬了起来。
她身上依然一丝不挂,大喇喇地盘腿坐在了那个放水果的玻璃茶几上。
那对大得出奇的奶子随着她的坐姿垂在胸前,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软软地耷拉着。
她没有出声,只是双手撑在膝盖上,微微弓着背,温柔看着沙发上吞吐的我们,脸上挂着一种柔和安静的笑意
眼神清澈,又有些痴,像是在看一出排练了无数次的默剧,又像是在看着两个属于她的珍贵宝贝。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种嘴角噙着笑掌控局面的角色,往往是属于惠蓉的。
但现在惠蓉正趴在我的胯下卖力吞咽;而可儿这个小丫头却端坐在茶几中央,安静地当看客。
谁也没觉得这副画面不对劲,没人觉得尴尬。没谁规定谁必须在上面,谁必须在下面
白天的规矩、夜晚的界限,在这个黄昏融成了一锅温吞的稀饭。
惠蓉的吞吐越来越快,舌头带起大片黏糊的唾液,把我顶端的马眼刮得阵阵发紧。
我按在她屁股上的手也开始加重了力道,舌头在她深处的洞口飞快地搅动着。
就在两个人身上的火苗慢慢往上窜的时候。
“嗡——嗡——嗡——”
一阵尖锐的震动声
声音就在可儿的屁股旁边。她吓得身子微微抖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亮起来的屏幕,随即冲着沙发的方向晃了晃手里的电话。
“林锋哥,慧兰姐的!”
我下身正被惠蓉吸得发紧,下意识地拍了拍惠蓉的腰想让她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