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铁:“她没说。”
宴:“那我可就放开手管了。”
铸铁:“……嗯。”
门关上以后,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博士坐在床边,低着头,耳朵红透了。
宴靠在门边,看着他的侧脸,没有动。
铸铁站在床边,卷起袖子,走到水盆边,认认真真地洗手。搓了手心搓手背,搓了指缝搓指节。
铸铁洗完手,擦干,走到博士面前。
博士往后缩了缩:“……你们别……”
“医嘱。”铸铁说。
铸铁伸出手。她的掌心带着茧,粗粝,却放得极轻,极小心,生怕碰碎什么。
博士整个人僵住了。
宴在旁边,看着铸铁那张认真得过了头的脸,忽然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
她走过去,在博士身边坐下,伸手,替他拨开额前汗湿的白发。
博士的睫毛抖了一下。
此刻,铸铁的掌心包着他,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存在感。
她一动不动地握着,等博士适应过来,才极慢地动一下。
博士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铸铁的手慢到近乎停滞,慢到博士能感觉到她掌心的茧,一点一点地磨过他的皮肤。
宴坐在旁边,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
“忍住了。”宴说,“这才刚开始。”
博士咬着牙:“……嗯。”
但他确实快忍不住了。
临界点来得比想象中快。
博士的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气音。铸铁却在那之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博士:“……?”
“医嘱。”铸铁说,“不能射。”
“……你——”
“等平复。”铸铁说,“再来。”
博士瞪着她,喘着气,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宴在旁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凯尔希医生说了,频率要管理。”
博士:“……你们这是折磨我!”
“是医嘱。”铸铁重复了一遍,又极轻地动了起来。
这次比上一次还慢。
博士被她磨得浑身发抖,牙关都在打颤。到临界点,铸铁又停。
反反复复。
第三次停住的时候,博士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没有眼泪。他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浑身抖得厉害。
宴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