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得热闹。
卢卡把自己碗里的肉往宴那边推,动作大得差点掀了桌。
尼科抢着给宴递纸巾。
罗科隔一会儿就检查一下铸铁那碗汤凉没凉,检查得比训练还认真。
洛伦佐把筷子摆得整整齐齐。
尼诺坐在宴旁边,一口一个“宴姐姐你吃这个”“宴姐姐你尝尝这个”。
西罗假装看书,眼睛却一直从书沿上面偷瞄。
维托站在取餐口那边,端着碗,半天没动一下。
宴被喂得有点撑,揉了揉胃,小声嘀咕:“……我这是吃饭还是进贡。”
角落那边,博士端着餐盘,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吃饭。
铸铁坐在宴对面,远远地冲博士点了点头。
博士也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吃饭。
宴把这幕收进眼里,夹了一筷子菜,嚼得慢条斯理。
博士的筷子,好像戳了好几下都没戳到菜。
晚上,宴和铸铁一起回房间。
铸铁忽然开口:“他们好像真的喜欢我们。”
宴偏过头看她:“被七个狼崽追的感觉怎么样?”
铸铁想了想,理直气壮:“我在认真训练。”
宴:“……洛伦佐的护手霜怎么样?”
铸铁的脚步顿了一下:“……护手霜,保湿效果良好。”
宴:“那罗科每天给你留的清汤呢?”
铸铁:“……清汤,温度适宜,无糖。”
宴:“认真训练?”
铸铁沉默了两秒,低声说:“我很认真的。”
宴愣了一下,随即笑弯了眼睛。
铸铁走在她旁边,手插在口袋里,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巴掌大的小罐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揣进了兜里。
那天早上,宴把那件黑白奶牛纹运动背心从衣柜深处翻出来,扔给铸铁:“今天穿这件。”
铸铁接住,抖开看了看:“这件不是……你说适合给博士看的那件?”
“对。”宴说,“就它了。”
铸铁没多想就套上了。白色底子的布料紧紧裹着她上半身,黑色斑块沉甸甸地坠在胸口。她走进训练场的时候,七个狼崽正在热身。
卢卡趴在地上做俯卧撑,做到第十二个,抬头看见铸铁。那件背心随着她走路,胸口一颤一颤的,白色底子被阳光一照,透出底下更深的颜色。
铸铁走路时胸前那两团肉一颤一颤地晃。白色背心被撑得发紧,乳尖的轮廓隔着布料顶出来,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往前顶。
卢卡的手一软,“啪”地趴在了地上,脸埋在垫子里,半天没起来。
尼科站在旁边喝水,嘴张着,水顺着杯沿流出来,浇了自己一鞋,浑然不觉。
罗科端着刚熬好的汤往场地边放,一抬眼,手一抖,汤碗差点脱手。他慌忙稳住,汤洒了半碗,手背烫得通红,眼睛却还黏在铸铁那边。
尼诺直接捂住了眼睛,从指缝里往外看:“铸铁姐姐你这样我不好意思看!”
西罗站在原地,盯着地面,一动不敢动。
只有维托还算正常。他全程低着头,练自己的,一眼都没往铸铁那边看。只是宴注意到,他伸手去拿水壶的时候,抓了三次才抓住。
铸铁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看他们,一脸茫然:“怎么了?宴说这件适合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