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自己的保姆车。
车内,
经纪人端坐副驾驶。
脸色不太好看,
眉头微微蹙。
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全程一言不发。
她没有开口追问半句,
可脸上明晃晃写着一行大字:这就是你说的治病?
眼神里的无奈都要溢出来了。
程萧缩在后排座椅角落,
脑袋垂得低低的。
脸颊泛着未散的薄红,
眼神躲闪,
不敢直视经纪人的目光。
她双手交叠放在腿上,
指尖互相抠着。
一副做错事的小可怜模样,
眼底藏着几分羞涩,
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愧疚。
一人故作淡定,
眼神吐槽;
一人心虚躲闪,
欲言又止。
车内没有半句对话,
却上演着一场无声的表情博弈。
滑稽又好笑。
程萧偷偷抬眼瞄了经纪人一眼,
见对方依旧没好脸色,
又飞快低下头。
心里暗暗嘀咕:反正病能治好,
先斩后奏,
委屈就委屈经纪人啦。
经纪人余光瞥见她的小动作,
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心里只剩一句:
罢了罢了!
只要能治好病,
这点“小出格”,